今天是蘇向晚和裴修銘結婚三週年紀念日。
她在家裏早已做滿了一桌子飯菜等着他。
但意料之中,和過去無數個各種紀念日一樣,直到凌晨一點,裴修銘還沒回來。
他有一個愛了很多年的白月光,並在爲那個白月光守身如玉。結婚三年,他還沒有和她同房過。
因此他討厭她過這種紀念日,他說這隻會更提醒他想起當年是如何被迫娶了她,更加厭惡她。
正當蘇向晚放棄等待,準備將飯菜倒進垃圾桶時,裴修銘電話打來了。
“我半個小時後到家,你提前洗漱好在牀上等着。 ”
蘇向晚怔住,她這是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只是怎麼這麼突然?
蘇向晚臉上浮現一抹紅,來不及多想:“好的老公。”
下一秒裴修銘就掛了電話,儘管她也覺得臉紅耳熱,但還是屁顛屁顛給自己洗得很乾淨。
聽見外面傳來開門聲,她心跳直接加速到極點,快要蹦出身體之外似的。
“老公?”
然而並沒有人回答她。
蘇向晚深吸一口氣,將浴巾放下,清白的燈光打在她一絲不掛的肌膚上。
……
裴修銘看了她兩秒,心裏好像空了一下。
但想到他可憐無助的白月光,以及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他的心空也就只是瞬間,下一秒他施捨般地開口:“那我就給你這次機會,找個像我的。”
不像也沒關係,甚至不找也沒關係,他只給她兩個月的時間。兩個月後,她如果還沒懷孕,那他有的是辦法幫她懷孕!股份,他勢在必得。
隨後,他邁步離開,全然不管那骯髒猥瑣的男人還在場,蘇向晚會落入何種境地。甚至,那男人把她睡了更好,她懷孕了他的目的就一步到位了。
旁邊那個男人還想有動作,蘇向晚低着的頭猛然抬起,眼中燃起憤怒的火焰。
她看了眼男人,一手刀快準狠直接劈了過去,男人應聲倒地。
滿屋的狼藉,蘇向晚赤腳站在地上,身上卻好像披了層盔甲。
她的心死了,但又好像活了。死的只是對裴修銘的愛,活的,是對裴修銘的恨。
她不能離婚,她要拿到裴修銘當做命根子的股份再離婚,讓他機關算盡,人財兩空!
再抬眼時,她眼裏已經沒有半分柔弱,面上冷若冰霜。
她要找個裴家的人,生下那人的孩子,等孩子拿到股份,再公佈孩子的真實身份。到時孩子名正言順地繼承了股份,這股份和裴修銘也沒有半點關係。
在裴家,孩子能名正言順繼承股份,且尚未有正妻的人,還能有誰?
裴修銘的哥哥,裴墨寒!
AT會所包廂內。
一個矜貴帥氣的男人背靠沙發,他氣質清冷,細碎的劉海落在額前,透出深邃的眼。
……
她也怕他逃走。
她的一句話,讓他徹底迷離。
跌宕起伏的一整夜,連燈也被有眼色的人臨走前關了,只有四角幾處小燈泛着青光。
她聽見他有些詫異地問:“你第一次?”
“不然呢。”
直到隔天,在酒店潔白的牀上醒來時,她自己都怔住了。
“我們甚麼時候開的酒店?”
“在你昨晚暈倒後。”
“.”蘇向晚滿臉通紅:“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暈倒。”
“嗯。”裴墨寒輕咬她的肩膀。
“?”
裴墨寒吻住她,清早的一大早,裴墨寒身體力行地讓她再次明白了,甚麼叫做不知饜足。
這種感覺就好像上癮了一樣,就連身體也在告訴她,渴望他的溫度,明明是第一次做這種事,身體卻默契得好像融合過無數回。
清冷白亮的光線從窗外照進來,房間裏的狼藉就愈加清晰。
而與此同時,激情褪去,現實也隨之被照得無處躲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