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熙穿書了,還直接穿到了新婚當天。
她頭昏腦脹地坐在牀上,目光呆滯的看着天花板。
農村的泥瓦房,玻璃上紅色的囍字映入眼簾。
她罵了一聲國粹猛地從牀上起來,迎面撞上了一張熟悉的臉。
徐熙睜大眼睛看着同樣慌亂的女人,連捂着被撞額頭的姿勢都完全相同。
兩人穿着同款婚服視線對上,瞬間感受到了彼此熟悉的靈魂。
徐熙身體顫抖地開口:“世間男模多如狗,”
女人當場回應:“不如閨蜜手牽手。”
“巴山楚水淒涼地,”
“會所帥哥不咋地。”
“垂死夢中驚坐起,”
“美女就是我閨蜜。”
“......”
都對上了!
徐熙瞬間眼淚模糊:“姐妹,你怎麼也在這裏?”
……
混亂後陸鶯鶯哭着被苗桂花和村民擡出去,被狗咬了送去診所打狂犬疫苗。
婚禮現場滿地狼藉,賓客紛紛散場。
兩人回到房間開始收拾東西,徐熙一抬起頭看着鏡子裏面自己都震撼了。
“靠!”她被嚇得怔愣了幾秒鐘。
剛剛她們就頂着這樣的妝容,兩人紅臉蛋紅嘴脣像吃了死孩子的女鬼。
擦掉了濃妝豔抹的臉,終於露出了原本豔麗的面容。
徐熙本就生的美豔,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妖嬈性感,特別是皮膚白皙粉嫩吹彈可破。
“嗯,你這個樣子看着順眼多了!”陳瑤看着鏡子笑道。
而陳瑤則是小家碧玉型,纖細嬌小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姿態。
兩個人在會所一起選男模的時候認識的,後來才成了鐵桿閨蜜。
翻找了半天,好在她們嫁過來的時候家裏面給了些錢。
想想她徐熙從前可是富二代,繼承了百億家產的豪門千金。
陳瑤也是當紅小花,兩人點男模那都是一水的男大。
如今她們掏完褲兜掏鞋底,全身加起來也才二十三塊五毛錢和十斤全國糧票。
誰讓那兩個原主蠢的不要一分錢彩禮非要上趕着倒貼,害的他們現在就這點家當。
……
藉着窗戶灑進的光亮,這男人快步站在了她的面前。
“是,是你?”徐熙驚愕地睜大眸子。
她認出這男人就是這家招待所櫃檯的人員,想到這裏她恍然大悟。
難怪來人會有房間的鑰匙。
那陰冷得影子籠罩而來,男人猥瑣地露出大黃牙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用力拖拽。
“嘿嘿,美人,跟我走吧!”
“放開我!”徐熙掙扎起來想要呼救,但是因爲M藥的原因渾身無力。
另外那個男人則是撲向了牀上的陳瑤,看來是早有預謀。
“別掙扎了,乖乖跟我走。”大黃牙抓着徐熙從房間出來。
徐熙得身體軟的無法反抗:“放開我,我可是軍嫂!”
“甚麼軍嫂,連介紹信都沒有,少在這裏唬人。”
這個偏僻的招待所裏面幾乎沒有甚麼人,就算是她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管。
她的聲音沙啞無力地被拖拽着,大腦彷彿快要失去意識。
這個大黃牙就是個監守自盜人販子,想要將她們兩人帶走。
眼看着自己被拖出了房間,她恍惚中目光掠過面前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