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春之後的江南市已經有了些許暖意,遊玩賞花的人也越發多了起來。
貫穿南北的街道之上,一輛很是奇怪的軍綠色吉普車,正在緩緩行駛。
車的副駕駛上,坐着一位身姿挺拔,面若朗星,神情冷峻的青年,只不過這青年的臉色卻有些病態般的蒼白。
青年閉着雙眼,似乎是在閉目養神,只是就算是如此,他身上也散發着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氣。
那種強大的氣場讓車子裏的氛圍很是沉重壓抑。
在他旁邊開車的是一個戴着黑色墨鏡,身材魁梧的寸頭男子。
這男子專心開車,儘量讓這車開的平穩一點,就好像很害怕打擾青年休息一樣。
而就在此時,那青年卻突然忍不住咳嗽起來,劇烈的咳嗽似乎帶着一股鑽心的疼,讓這青年也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
“王,您舊傷又復發了!真是該死,我應該開得再平穩點的。”
葉辰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事,這纔開口說到:
“小山,我沒事兒,只不過是剛纔運功療傷有些操之過急,休息一下就沒事兒。”
“咱們還是在這兒等等吧,誒,也不知道鳳凰那邊的情況究竟怎麼樣了?”
而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黑色職業套裝,長髮飄飄的冷豔女子走了過來,伸手拉開了車門。
當她坐在後座上的時候也不廢話,直接開口說:
“王,您讓我查的消息我已經查到了。八年前是江南四大家族宋齊梁陳共同設計逼死了伯父,而動手S害伯父的人叫林北龍。
……
“王,其實對於這些傢伙你沒必要親自動手的,就讓屬下去吧。”
鳳凰看着這來來往往進進出出的人,一時之間也是S意暴起,很想家這些人全都S乾淨,一個不留。
葉辰看了一眼這裝潢的富麗堂皇的聽雨樓,冷冷一笑說道:
“我知道你們都想替我做事,可是這件事情我不想假手於人。
我這個做兒子的也是時候該替父親討回公道了。
宋,齊,梁,陳四大家族,我要讓他們一點一點的崩潰,讓那些人在絕望之中爲自己的罪孽懺悔,今日就拿着林家開刀吧。
我不僅要S他們的人,還要誅他們的心。”
葉辰笑了笑緩步走進了聽雨樓。
鳳凰一直跟在他身後,若有人敢對王不敬,S無赦!
此時已是傍晚時分,距離壽宴開始還有一個小時。
這大廳之中人頭攢動,賓客滿堂。
男的華服在身,氣宇軒昂。
女的珠光寶氣,爭相鬥豔。
葉辰緩步走進大廳之中,目光無悲不喜,就好像周圍所發生的一切都跟他沒關係似的。
只是他那高大的身姿,如同刀刻斧鑿般的臉,配上一雙足以迷倒萬千少女的眼睛讓他在無形之間就吸引了很多的目光。
……
聽到這話,不少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葉家?葉辰?該不會是八年前的那個葉家吧?
不過隨即衆人又都否定了,早就有傳言,葉家大少爺葉辰已經離世多年,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裏?
“放肆!哪兒來的狂徒?居然敢在林爺的宴會上鬧事?找死不成?”
林北龍還沒發話呢,旁邊的宋玉就忍不住了。他怒不可遏,直接就叫來了這聽雨樓的保安,並對其大吼道:
“是誰讓你們把這兩個狂徒放進來的,還不趕緊給我轟出去。”
那保安隊長連忙點頭,帶着自己的手下就朝着葉辰衝了過去。
這些保安可是聽雨樓花大價錢僱來的,沒有一個是凡俗之輩,身上都是有功夫在身的。也正是因爲如此,從來沒有人敢在聽雨樓中鬧事。
此時林北龍臉上也現出一抹怨毒之色,對這些保安吩咐道:
“拖出去打斷四肢,不要在此見血,以免壞了諸位來賓的興致。”
聽到這話,葉辰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只是葉山緩步走了出來,滿臉的不屑和嘲諷。他還記得上次有人對自家王爺這麼說話,已經是四年之前了,想必那人現在的墳頭草都有一人多高了吧。
而且死的可不止一個人,全族幾千口人,無一活口。
“王爺,都宰了嗎?”
葉山回過頭來,對着葉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