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八點,把你老婆送到希芸酒店803房間,這事如果辦好了,別說一個小小的分組組長,就是部門主管,我都讓你當!”
辦公室裏,張毅握緊拳頭,低着頭,聽着眼前這位劉副總的話。
一張臉因爲憤怒憋的通紅。
公司裁員,他在裁員名單上,爲了保住這份工作,他不得已找到公司副總,希望可以留下來。
可沒想到,對方竟然提出這樣的要求。
“劉總,請你自重!”
“怎麼,你不同意?”
劉更生一愣,他沒想到,這平日裏唯唯諾諾,誰都可以隨意欺負,髒活累活都主動往身上攬的傻逼,這一次,竟然硬氣了?
可一想到張毅的老婆,劉更生就小腹一陣火熱,恨不得現在就大幹一場!
不自覺竟YY出了聲,“嘖嘖嘖,那身段,那小嘴,那屁股,從後面的話……”
張毅猛的抬頭!
粗喘如牛!
滿眼血絲!
然後一個箭步上前,順手抄起桌上的菸灰缸,對着這狗東西腦門砸了過去!
“你敢動手!你想被裁員?不想在公司待下去了嗎!”
……
再三推辭之下,張毅最終收下了這塊玉。
他朝着家裏走去。
他掏出鑰匙打開門,刻意低着頭,不讓他們看到他臉上鼻青臉腫的樣子。
客廳裏,丈母孃和老丈人躺在沙發上看着電視,神情悠閒。
老婆林初雪玩着手機。
兒子張鼕鼕在寫着作業。
“我回來了。”
張毅輕喊了一聲,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彷彿他根本就不屬於這個家一般,也沒有人把他當回事。
事實上,將近十年的婚姻,他從來沒有從這個家感受到絲毫溫情。
張毅低着頭,朝着自己房間走去。
“喂,回來了就趕緊燒飯吧,難不成你還等着我們燒飯?”
一道充滿尖酸的聲音,在他耳邊炸起,顯得極爲刺耳。
張毅心情本就不好,抬頭看了看牆上鐘錶上的時間,他眉頭一皺,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現在都八點了,我不回家,難道你們都不吃了嗎?非得等着我來燒飯?”
“我工作一天,已經很累了……”
……
想到當初自己家裏風光的時候,柳素那諂媚的樣子,再結合現在這刻薄模樣,張毅氣不打一處來。
他狠狠地抹了一把臉。
“嘶——”
卻不巧碰到了鼻子,這鼻血立馬就流了出來。
他趕忙用手去擦,一不小心,這鼻血濺到了胸前的玉石吊墜上。
因爲白天穿的西服,沒有口袋裝,於是就順手帶到了脖子上。
“咦?我靠!這吊墜,怎麼會發光?”
張毅慌亂的擦着鼻子,卻猛然間看到自己胸前的玉石吊墜,此刻散發着朦朧的彩色光澤。
他還以爲是光線原因,又換了幾個角度,可那吊墜散發的光芒越來越強!
而就在他的注視之下,那玉石,竟然奇異般的剝開他胸前的表皮,融進了身體裏!
沒有任何疼痛!
“我靠!”
張毅被嚇的大叫一聲,很他很快捂住嘴巴,生怕吵到了外面正在喫飯的衆人。
“靠靠靠!這東西怎麼進來了?甚麼玩意啊?”
“見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