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是典型的陰陽失調,可得找個男人好好滋補一下呀!”
一個小小的院子裏,一方木桌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摸着對面女人的脈搏一本正經的說道。
女人生的珠圓玉潤,胸前更是暗流湧現波瀾起伏,那一雙櫻桃小嘴上抹了點脣釉,在陽光的照射之下多了幾分靈動。
如此血脈噴張的話一出,讓排在女人後面的男人們個個像是吃了春藥一般,渾身躁動:
“楊寡婦,要不我晚上去幫幫你?”
“算我一個!?”
“哈哈哈哈!我們都願意幫忙!”
這地方的人都沒受過甚麼高等教育,說話自然也直白。
畢竟楊秀蘭可是他們村子裏最漂亮的女人!
只是可惜,這女人剋死了好幾個男人,沒有人敢把她娶回家,平日裏大家見了她也繞着走,說她是甚麼天煞孤星。
“小天啊,你也知道,我那死鬼都死了好幾年了,這村子裏的男人我也看不上。”
說話間,女人抽出了手順勢蓋在了男人的手背上,白皙的手指輕輕地磨蹭着唐天的手背:“你要是晚上有空的話,來幫幫我?”
勾引!
這可是赤裸裸的勾引啊!
此話一出,排在楊秀蘭身後的村民們紛紛開始起鬨。
……
“祁神醫,您終於肯來了嘛?”
電話剛響一聲,裏面就傳來一道急切而又清冷的聲音。
“呦!你就是陳家小姐啊!”
憑着直覺,唐天直接調侃了一聲。
“你是誰?爲甚麼拿着祁神醫的手機!”
清冷的聲音變得有些急躁,宛若火山壓不住了一般。
“我啊!是那老頭的徒弟,想救你爺爺的話,就來火車站接我。”
唐天饒有興趣的說道。
雖然聲音好聽,但娶不娶的,得等他見到人好好打量一番再說。
“等着!”
不過半個小時,一輛勞斯萊斯便停在了路邊。
車門被司機打開,一隻白皙修長的腿從車內伸了出來,女人穿着一身簡單的職業裝,卻將身上的曲線襯托得凹凸有致。
只是她剛下車,就看到一個男人死死盯着他,還留着口水,讓她的臉上多了幾分厭惡。
“滾遠點,下頭男!”
女人說完,便打算掏出手機回撥過去。
……
一時間,屋內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這一針要是下去,病人氣血倒逆,血氣上湧導致血管破裂,到時大羅神仙來了也難救!”唐天嚴肅的說道。
“小子!你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老者一臉不爽的看向了唐天,他行醫這麼多年,從沒有人說過他一個不字,這小子從哪兒冒出來的?竟然敢對他指手畫腳!
“小雪!這小子是誰啊?”陳映雪的父親陳景輝冷聲問道。
“爸,這是祁神醫的徒弟,是來給爺爺治病的!”陳映雪趕緊說道。
聞言一屋子的人都打量起了眼前的唐天,這小子穿的破破爛爛的,說話也夾雜着一股子濃厚的方言味道,怎麼看都不像是個有本事的。
就他?也能給人治病?
“姐,這就是你請來的神醫?這也太胡鬧了吧!”
陳映雪的堂妹陳芊芊捂着嘴鄙夷道:“這人身上甚麼味兒啊?哪兒來的鄉巴佬?還敢冒充神醫?!”
“就是,這傢伙要是能治好爺爺的病,我倒立洗頭!”
陳映雪的堂哥陳浩軒滿臉的不屑:“陳映雪,你該不會是不想讓爺爺好起來吧?”
這話說的陳景輝面色更爲難看了:“小雪,這都甚麼時候了?你怎麼還帶着外人來胡鬧?”
“來人!把這小子攆出去!”
隨着陳景明一聲令下,門口進來兩個保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