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米高空突遇渦流,機長高澤銘驚險表白搭檔白曉月。
二人互訴衷腸,卻不知妻子姜清歡也在飛機上。
高澤銘深情的聲音刺痛她的耳朵。
“曉月,我會娶你。”
同時,坐在她前方的兒子高軒宇也厭惡開口。
“她不配當我的媽媽。”
“我要曉月阿姨做我的媽媽。”
姜清歡心灰意冷,哀痛不絕,飛機脫險落地後,她撥通助理的電話。
“讓我來做假死藥的試驗人吧,老公和兒子,我統統都不要了。”
姜清歡將死亡的日子定在了結婚紀念日的當天。
準備好一切後,她安然服下假死藥。
等她再醒來,就會是新的人生。
後來,高澤銘聽到妻子的死訊,哀嚎到瘋掉。
……
“恭喜姜總,假死藥已經研製成功了,但現在還差一個試驗人。”
……
白曉月柔柔的笑着,在高澤銘眼中是善解人意。
到了姜清歡這裏卻是滿滿的挑釁。
高軒宇在姜清歡的背後響起,瞧見她的剎那笑容驟然消失。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要很晚才能結束工作嗎?”
姜清歡想到他在飛機上的說辭,雙手緊緊攥在一起,心中的情緒也在不斷翻湧。
她聽得出,兒子是在嫌棄她的出現,破壞了他們跟白曉月的相處。
姜清歡頓了一瞬,清冷的嗓音開口。
“我要出差,只是碰巧在機場而已,你們忙去吧。”
話音剛落,姜清歡不帶一絲留戀的轉身離開。
她不管今晚是他們的慶功宴還是要慶祝白曉月的生日。
左右很快都與她無關了。
她獨自回到家中,提前準備好的禮物全被她丟進垃圾桶裏。
渾渾噩噩間,姜清歡的視線落在了客廳掛着的全家福上。
和美的一家人是從甚麼時候開始分崩離析的,還是說她一直都被矇在鼓裏?
她癱坐在沙發上,腦海中不斷閃現飛機上的畫面。
……
父子二人的身體頓時僵住,見姜清歡沒有任何反應,悄悄鬆了一口氣。
高軒宇胡亂的答應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他抬頭瞥了高澤銘一眼,便同時都放下了手中的碗。
高澤銘收拾好飯碗後,摟住繫着圍裙的姜清歡,親暱的開口。
“那我就先送兒子春遊了,晚上等我回來接你出去喫飯,公司團建,指明要帶家屬。”
姜清歡點點頭,回過頭不經意的問道。
“你的同事都會來嗎?白曉月,也會來?”
高澤銘怔楞一瞬,用手輕劃她的鼻尖,失神笑道。
“曉月也是我的同事,還是我的搭檔,當然也會去,怎麼,喫醋了嗎?”
他嘴角上揚,調侃的語氣讓他的心裏得到了極大滿足感。
姜清歡喫醋證明還是很看重他們之間的感情,並且有一定的危機感。
反觀看來,姜清歡斂眉不語,心中沒有絲毫的波瀾起伏。
她隨手給高澤銘戴上了一枚手錶,款式很新穎。
高澤銘不知道,裏面還裝着個監聽器。
她跟高澤銘離婚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所以一定要提前蒐集好他們之前廝混的證據。
高澤銘轉了轉手腕,神情很是欣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