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男子高大的身影將女子欺壓在老槐樹上。
徐一鳴的脣輕輕慢慢地點在蘇嬌嬌的臉上、脖子上,很快就將蘇嬌嬌的外套脫了下來隨意丟棄,只剩下薄薄的一層裏衣。
少女玲瓏的曲線盡顯。
肌膚勝雪,一張顏若桃李的臉頰此刻染上粉意,跟塗了胭脂似的,更添幾分媚意。
徐一鳴的眼神暗了暗,他雖是有心挑逗,但見了蘇嬌嬌這樣一副活色生香的模樣,也難免動了慾念。
誰讓蘇嬌嬌長得這麼勾人。
更加不管不顧地吻了上去。
絲毫沒注意蘇嬌嬌的身子一頓,悄悄睜開了眼。
水潤的眼眸裏閃過一絲茫然。
她.....她不是死了嗎?
蘇嬌嬌清楚地記得,她用全身上下僅有的錢買了一瓶農藥,偷偷下在飯菜裏毒死了徐一鳴全家,自己也喝農藥自S了,五臟六腑似乎還在隱隱作痛。
蘇嬌嬌低頭看了眼自己細長白嫩的手指,又迅速打量了下週遭環境,終於明白這是甚麼地方了。
山腳下的老槐樹。
她竟然重生了!
上一世,徐一鳴爲了蘇父手上的回城名額,將她帶到這裏發生了關係,還被她所謂的好朋友陳佳帶來的知青一行抓了個現行!
……
知青們面面相覷。
陸承延平時在村裏就是個隱形人,不怎麼和村裏人來往。
現場幾乎沒人認識他。
再說貿然闖進別人家裏非常不禮貌,是以一時都沒人吭聲。
只有陳佳是蓮花村本地人,聽過陸承延這個人,不得不站出來,“嬌嬌,你在嗎?”
“剛徐大哥說你進來了。”
蘇嬌嬌咬緊嘴脣不想出聲。
陳佳卻彷彿戲精上身,“嬌嬌一向和徐大哥感情好,怎麼會突然跑進你的房間,陸承延,是不是你威脅了嬌嬌?”
“請你放開她!”
知青們也有些懷疑,其中一個打開手電筒,白光瞬間將整個屋子照亮。
陸承延懷裏明顯攬了個人。
女知青們臉皮薄,頓時不自在地別開眼。
陳佳卻吃了一驚,她理解蘇嬌嬌不想被人發現所以躲起來。
但怎麼會跟其他男人抱在一起?
徐一鳴在看到陸承延環在蘇嬌嬌身上的手時變了臉。
……
陸承延扶着她的肩膀,居高臨下的看着徐一鳴,“這麼沒種,打女人?”
徐一鳴的氣勢一下子弱了。
幾個男知青連忙將徐一鳴扶起來,“快走吧。”
又低聲勸,“蘇同志現在正在氣頭上,說不定明天氣消了就又屁顛屁顛來找你了。”
“你真想坐牢?”
徐一鳴這下是真怕了。
灰溜溜爬起來跟着走了,對着陸承延狠話都不敢說一句。
陳佳轉動眼珠子,覺得今晚的蘇嬌嬌異常邪門,跟着大部隊一塊兒溜了。
沒了手電,屋子裏又恢復黑暗。
陸承延問,“能站穩嗎?”
剛剛蘇嬌嬌裝得氣勢很足的樣子,實則背後的手一直在抖。
她是真的怕。
陸承延莫名的有些心軟。
蘇嬌嬌點頭,想到陸承延看不見,便補了一句,“可以。”
陸承延鬆開她,點上蠟燭,發現剛剛知青們的腳上帶了點泥土到屋裏,十分嫌棄地拿掃把掃了,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抖了抖灰,疊好放在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