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再喝一杯!”
“李政,你的酒量怎麼還不如我這個女人啊!”
耳邊傳來似曾相識的勸酒聲,李政頭痛欲裂,恍惚着睜開眼睛。
這兩個人......好眼熟。
隨即,好似一道閃電在他腦海中閃過。
這不是年輕時候的郝文輝和王美娟嗎?
晃了晃腦袋,環顧四周,李政不由得瞪大眼睛。
房間佈局印象深刻,牆上掛着的日曆簿正好撕到8月18日。
1983年8月18日!
他人生髮生重大轉折的日子。
他這是做夢?
還是......重生!
想到這個可能,李政一陣激動。
這一天。
表弟郝文輝和王美娟這對狗男女將他灌醉,醒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赤身裸體地躺在王美娟的被窩。
……
李政的手已經拉開門栓,眼角餘光見到郝文輝一臉猙獰地舉着板凳朝他後腦砸來。
他眸中一寒。
到了現在,這對狗男女竟然還想讓他接盤!
那就別怪他讓暴風雨來得更加猛烈了。
身體一晃避過板凳,李政一抬腳狠狠地踹在郝文輝的肚子上。
隨即鉗制住倒地的郝文輝,按捺住心中仇恨,一記手刀將之劈暈。
“李政,你,你沒醉?”
王美娟見到心上人被打,剛抄起另一個板凳就發覺不對,嚇得連連後退,失聲詢問。
現在的李政,哪裏還有一絲一毫的醉態?
神態淡定從容,身手乾脆利落。
只是眼神極爲可怕,似乎要擇人而噬一般,充滿了仇恨。
李政踢了踢腳下的郝文輝,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笑容。
“王美娟,這個時候,你應該已經有了郝文輝的孩子吧?”
啊!
王美娟如遭雷擊,手裏的凳子都脫手摔落。
……
李政無視王美娟故意露出的白花花身子,態度堅定的拿到了王美娟按着手印的“認罪書”。
甚至弄醒了郝文輝,“態度友好”的讓他也寫了認罪書,簽名按了手印。
郝文輝初時還想反抗,可意識到自己光溜溜的和王美娟躺在被窩裏,一下子便認清了現實。
乖乖照辦。
之所以如此嚴謹,李政也是未雨綢繆。
這兩個人,一個背後有郝家支撐,一個唯利是圖。
而且,這兩人還都是爲了自己的利益,做事做人毫無底線,不擇手段的傢伙。
不得不防!
前世記憶中雖有很多人的隱祕,也包括郝家和王家的。
可用來要挾他們,卻有些大材小用,且不合時節。
還是白紙黑字的證據更加保險。
收起手上的東西,李政不再理會兩人,轉身大步離開。
身後,立刻傳來郝文輝和王美娟的爭執聲。
郝文輝要穿衣服跑路,而王美娟則死死的抱着他不讓離開。
上一世配合默契,狼狽爲奸的一對,在沒了他這個冤大頭之後,立刻產生了巨大分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