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道重重的巴掌落下,隨即響起一道罵聲:“蘇年年!你到底還要嘴硬到甚麼時候!你簡直太讓我失望了!”
說話的是一位穿着白袍的中年男人。
他正居高臨下的看着面前臉色蒼白,約莫三歲的小姑娘,她虛弱地趴在地上,嘴角沾滿一絲血跡,慘白的臉上是一個顯眼的巴掌印。
在她周圍還圍站着兩個年輕男子,以及一個和她年紀大小都差不多的粉裙小女孩。
兩位年輕男子神情冷漠地看着一切,絲毫沒準備開口替地上的蘇年年說一句求情的話。
“師父,我沒有拿過仙果......”
蘇年年用最後的力氣爲自己辯解。
她沒有家人,從她記事起便是師父帶她,師父平時給她安排的工作也比較輕鬆,就是在院子裏給仙樹澆澆水,偶爾跟着師兄練劍法。
就在前幾天,五百年才結一次果的仙樹結了果,她興奮的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師父。
恰巧過段時日便是大長老出關之日。
師父便想着,將這顆仙果送給大長老。
若大長老高興,隨便賞個東西都夠青雲宗研究幾百年,運氣好青雲派還能更上一層樓。
誰知道,她守着的仙果突然不見了!
所有矛頭都指向她!
……
“爹爹?”
蘇年年怔怔的看着玄淵,嘴裏呢喃着。
她完全不敢相信她聽到的。
她這是在天堂嗎?
不對,師父和師兄們說,像她這樣的惡人死了不配去天堂,只配下地獄
看出蘇年年心中的猶豫,玄淵調整着情緒,儘量不讓自己語氣太激動嚇到她。
開口道:“這件事爹爹後面再跟你解釋,爹爹先帶你回家,把傷治好!”
蘇年年還沒有搞清狀況,便到了仙山派主峯,看着眼前比青雲宗氣派百倍的宮殿,蘇年年完全沒有心思再顧及其他。
驚訝的張大嘴巴,半晌挪不動腳步。
這......這也太大了吧!
玄淵看着還不到他膝蓋的小姑娘道。
“閨女,爹爹剛找到你,沒來得及收拾房間,今天晚上便和爹爹一起睡吧。”
“明天爹爹讓人把你房間收拾出來,把最大最漂亮的房間留給你!你喜歡甚麼只管和爹爹說,爹爹都給你找來。”
“這段時間你在家裏好好養傷,等你傷養好了,爹爹再慢慢教你學習仙法。”
聽到學習仙法,蘇年年眼裏溢滿期待。
……
玄淵的聲音如同救命稻草讓蘇年年眼睛一亮,驚喜轉過頭看向緩緩走來的父親。
其他人見玄淵愣在原地不敢動彈。
如同被甚麼東西壓着喘不過氣。
這難道就是化神期的威力嗎?
明明大長老只是站在那裏,甚麼都沒有做,就是讓他們忍不住想要臣服。
“爹爹,他們不相信我有靈根......”
蘇年年眼角似乎還夾着晶瑩的淚珠,玄淵看見的一刻,心剎那間化作一團。
爹爹?
其他人聽到這裏不禁疑惑,同時心裏隱隱約約突然升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尤其是青雲宗掌門和楚芷柔。
“怎麼回事?”
玄淵抬頭,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掃視,那眼神冰冷得彷彿要將在場的人都S了。
其中一個弟子怕牽連自己,着急解釋。
“大長老,是青雲宗掌門和他徒弟,他們說蘇年年的身份不配出現在這兒!”
“哦?”玄淵冷笑,目光落到青雲宗掌門身上,“我怎麼不知道,我女兒不配出現在這裏?”玄淵特意強調“我女兒”三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