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聽說羊城的飛車黨很多,專挑手無縛雞之力而且衣着時尚的美女下手。
張恆瞧不起這些專門欺負女人的飛車黨,而且還特別期待,希望自己也能遇見一次,英雄救美一番。
可是來了羊城一個多月,工作沒找着,錢也花了個底朝天,都快要打道回山了,也沒有遇見一回。
這不,張恆又再一次一無所獲的從一個招聘會中退了出來,在不斷的發着牢騷。
其實他並不是一無是處,只是他的師父封印了他的法術,要他找到一個身上有七星連珠的女人,身上的封印纔會自動解開。
張恆踩着那雙有些破爛的布鞋,走在了大街上,一邊埋怨自己的師父,一邊東張西望。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倩影出現在街角的轉彎處,張恆瞬間眼前一亮了起來。
“極品!極品啊!”
這個女人大約一米七的個子,穿着一件寬鬆的米白色T恤,下身是黑色短裙,身材是頂絕的好,前凸後翹,一雙修長的大腿在陽光的照耀下,泛着象牙白的光芒,讓人沒有辦法挪開眼睛。
遺憾的是這個美女戴着大墨鏡,小巧白淨的臉被遮住了大半,倒是看不清楚長甚麼樣。
張恆正值血氣方剛的時候,看到這樣的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在自己的面前晃來晃去,哪能有不多看幾眼的道理的?
“或者我可以用一下天靈眼看看她長甚麼樣子?”
看不到這個美女的長相,張恆感覺自己的心就像是被貓爪一樣,十分的好奇。
但是師父的警告卻是在他的腦海之中迴盪了起來:“下山之後,不準動用法術,否則你會立馬法力盡失!除非你能遇到一個身上帶有七星連珠的女人!切記切記!”
回想起了師父的警告,張恆一下子就焉了下去,雖然他很想看這個女人長甚麼樣,但是犯不着爲了看一個女人的長相,而令自己苦修多年的法力消失吧?
……
張恆有些驚詫的看着眼前跌坐在地上的美女,因爲他不小心看都了某些風光,一時間竟然是震驚得愣在了原地,緊緊地盯着那個地方,一動不動。
“你看夠了沒有!”
跌坐在地上的美女,聽到了張恆自言自語,也察覺到了他的眼神,這分明是在賊溜溜的盯着自己看啊!
一時間她是羞怒不已,對張恆出手攔下搶匪,幫她奪回包包的好感也是一掃而空。
玉腿合閉,擋住了張恆的視線,他有些回味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然後遞出了包包,說道:“你的包包。”
下意識的,張恆看了一眼這個女子的臉,頓感驚豔了起來。
這女人真是太漂亮了!
原本遮擋住臉部的墨鏡已經跌落了下來,露出了一張白淨無瑕的瓜子臉,大眼睛勾魂,瓊鼻如玉,小嘴嫣紅,實在是難得的傾城之姿。
“臥槽……原來師父要我找的女人,竟然這麼極品啊!”
還沒等張恆驚訝夠,眼前的美女就氣呼呼的搶過了張恆手中的包包,然後想要撿起地上的墨鏡再戴上。
但是很遺憾,這墨鏡竟然摔壞了,沒法用了。
“你看夠了沒有?”
許惠美此時也是羞惱不已,雖然她平時出門幾乎都是男人眼神的焦點,原本應該早已習慣的她,在張恆帶着侵略意味的視線下,竟然是有些不自然了起來。
而且這個男人,竟然還恬不知恥的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從頭看到腳,一點紳士分度都沒有!
許惠美越想越氣,想要站起來離開,但是稍一用力,她就不自覺的發出了一聲痛呼。
……
“讓一讓!”
一男一女兩個身穿警服的人分開了人羣走了進來,他們一眼就看到了被人圍住的張恆。
“到底是甚麼一回事?剛纔有人報警,說這裏有人搶劫。”
這一男一女,其中的男人是一箇中年男人,戴着一副眼睛,微胖,看起來很是和氣。
另外一個女的,長相說不上傾國傾城,但是配合她身上的制服,卻是有一股說不出的英氣,而且她的身材頎長,胸前鼓鼓囊囊的,十分的有料,看上去英氣和媚氣交織在一起,有說不出的吸引力,令人心癢癢的。
張恆看着這個女警,也不說話,腦中只是在盤算着,要怎麼找到剛纔那個身上有七星連珠的女人。
“你手中的包包是怎麼一回事?”
那個年輕的女警,看着張恆手中的包包,眼中有些警惕,因爲她剛纔接到的警報,就是說有人在這裏搶包包。
此時看到了張恆手中的女式小挎包,而且張恆身上一條老舊破洞牛仔褲,一件白恤衫也是髒兮兮的,一雙眼睛還賊兮兮的盯着漂亮女警看,整一個看上去就是社會上的閒散二流子。
兩個警察自然是一眼就認定張恆是搶包賊了。
“你跟我回局子裏走一趟吧!”
二話不說,那個男人就讓張恆跟他走上一趟,其實這是一件很正常,也很符合規定的事情,畢竟此時在他們看來,張恆的嫌疑無疑是最大的。
但是張恆顯然是不可能跟着這兩個人走的,他眉頭微皺,根本就不想把時間浪費在所謂的局子裏。
看到張恆皺眉,女警眉毛一挑,說道:“先把身份證拿出來!我登記一下!”
“哎……想知道我的名字就直說嘛,有甚麼不好意思的!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