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裴懷瑾見義勇爲,救下了一個想要輕生的女孩。
她說,自己身患絕症,隨時有可能發病離開。
唯一的願望就是能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於是裴懷瑾揹着沈綰偷偷和她談起了戀愛。
帶她去馬爾代夫度假,去冰島看極光,去非洲看動物大遷徙......
甚至謀劃着,給她一場盛大的婚禮。
於是沈綰預約了假死服務,在裴懷瑾結婚當天,她將踏上一架註定要失事的飛機......
......
沈綰失魂落魄地走出會所。
有客人認出了她,在背後竊竊私語。
“那就是裴總的女朋友吧,長得可真漂亮,怪不得裴總這麼愛她呢。”
“聽說兩人青梅竹馬,愛情長跑十年了,裴總把人看得比眼珠子還緊。”
“你不知道吧,裴總真是純愛戰神,高考時爲了和女朋友上一所大學,空了整整三道大題。”
沈綰垂下眼,遮住眼底的嘲諷。
……
2
他走後沒多久,祝清清發來消息。
是一段錄音。
一點開,是裴懷瑾怒氣衝衝的質問。
“你到底在甩甚麼花樣?電梯根本沒壞。”
祝清清的聲音帶着哭腔,楚楚可憐。
“今天是你向我求婚的日子,我只是太想見你了。”
“唔......”
裴懷瑾似乎是強吻了她,交換口水的聲音清晰地落入沈綰耳中。
她本以爲看到裴懷瑾求婚的樣子,心裏早已經有了準備。
可難以自抑的疼痛卻還是從心口蔓延至全身,痛入骨髓。
最後,她熄滅手機,抱着自己蜷縮在沙發裏。
漸漸抵擋不住睡意,昏昏沉沉睡過去。
凌晨手機接連不斷震動,將沈綰從睡夢中驚醒。
她這才發現裴懷瑾竟還沒回家。
……
3
沈綰去了六樓,站在樓梯的拐角處,能看到五樓的逃生門後,有兩個人影糾纏在一起。
嬌小的女人脖子上帶着那條紅寶石頸鍊,在黑暗中發出發出暗紅色的光。
裴懷瑾眼底晦暗,“綰綰喜歡這條項鍊,你只能帶這一會兒,待會我要拿回家給她。”
祝清清輕咬下脣,眼中淚光閃閃,“哥哥,你答應送給我做新婚禮物的。”
說着她跪在地上,將腦袋埋至男人雙腿中間,仰着頭眼神迷濛看他。
“哥哥,如果我讓你舒服,你就送我好不好?”
裴懷瑾呼吸陡然加重,抓着她的頭髮往下按,“那要看看你怎麼讓我舒服了?”
吞嚥的聲音在空曠的樓道里顯得格外清晰。
沈綰死死捂住嘴,拖着沉重的腳步,從現場落荒而逃。
一直到跑出商場,她才跌坐在空地上,用力按住胸口,大口大口喘氣,眼淚一滴滴砸到地上。
她伸手抹淚,卻越抹越多。
儘管早知道他們已經發生關係,可親眼看到時,那如利刃般的刺痛還是狠狠貫穿了她的心。
沈綰從未見過那樣的裴懷瑾。
他們在一起時才十八歲,純情得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