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
東大國某處軍用機場。
一架直升機緩緩降落,巨大的旋翼掀起陣陣狂風,吹得周圍草木沙沙作響。
艙門打開,一個身姿挺拔的身影出現在衆人視野中。
葉凌走下直升機,身上那股歷經沙場磨礪出的獨特氣場,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重。
“終於趕回來了,妹妹她......手術結束了吧?”
葉凌心中滿是欣慰。
任務圓滿完成,他終於可以回到妹妹身邊,好好照顧她。
從此以後就能守着妹妹,讓她過上安穩的生活,遠離危險與紛爭......
然而,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短暫的寧靜。
葉凌心中湧起一絲不祥的預感,迅速接起電話。
“甚麼事?”
電話那頭傳來醫生焦急的聲音:
“葉先生,您妹妹匹配到心臟了,可是......
可是被您的未婚妻拿走了......”
……
吳可悅聽聞葉凌乾脆利落地答應離婚,心中不禁“咯噔”一下。
原本以爲這會是一張能拿捏住葉凌的王牌,沒想到他竟如此爽快。
一絲慌張在她眼中閃過,但她很快就強裝鎮定,試圖用更加強硬的態度逼迫葉凌妥協。
吳可悅揚起下巴,眼神中帶着幾分傲慢與不屑。
“葉凌,你以爲離開了吳家,你和你那病弱的妹妹能有好日子過?
這些年,若不是吳家的資助與扶持,你們兄妹倆恐怕早就流落街頭凍死了!”
吳可悅偷偷觀察着葉凌的表情,期望看到他的退縮。
一旁的蘇然也跟着陰陽怪氣地嘲諷:
“哈哈,一個寄人籬下的贅婿,還敢在這裏大言不慚!你除了會舞刀弄槍,還會甚麼?
就是個頭腦簡單的莽夫!真不知道吳可悅當初怎麼會看上你?”
只要葉凌和吳可悅離婚,吳家的資源便會逐漸落入蘇然的手中。
而吳可悅也會全心全意地陪伴在他身邊,這一切都讓他興奮不已。
葉凌靜靜地站在那裏,面無表情,但眼神卻如同一把劍,穿透人心。
“你們似乎還沒有搞清楚狀況,蘇家嗎,呵呵!
我會親手將你們所謂的家族榮耀踐踏在腳下,讓你們家破人亡!”
……
白朮身姿婀娜,抬頭望向葉凌。
美目之中滿是崇敬與期待,紅脣輕啓,聲音清脆卻又飽含敬畏。
“會長,您回歸乃白墨會之幸,猶如暗夜破曉,我等盼您歸來,盼得望眼欲穿!”
葉凌神色冷峻,仿若千年不化的寒冰,只是微微頷首,簡短而冷淡。
“起身吧。”
目光隨意在白朮身上流轉,只見她身着黑色緊身衣,像是第二層肌膚一般,緊緊包裹着凹凸有致、堪稱妖孽的身材。
她的面容精緻絕倫,眉如遠黛,雙眸似星,朱脣不點而紅,微微嘟起恰似嬌豔櫻桃。
胸前飽滿高聳,訴說着無盡的誘惑。
恰似一朵在暗夜中散發着致命芬芳卻又帶刺的玫瑰,讓人既想採擷又心懷忌憚。
葉凌微微蹙起眉頭,眼神中透着一絲審視。
“我離開這幾年,白墨會的狀況如何?”
白朮恭敬地站在一旁,雙手垂立。
“會長,會中諸事大體順遂。這幾年間,我們敬遵會長教誨,席捲了諸多在暗中興風作浪的S手組織。
同時,那些妄圖對東大國不利的倭奴團體,也被我們S得丟盔棄甲,讓他們死傷無數,如今已不敢再有非分之想,只是......”
說到此處,白朮微微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與不安,似乎接下來要說的事情頗爲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