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的時光足以讓一切改變,王陽想要回家,但是卻不知道自己家在哪裏,一切都已經變了。
想到父親的厲聲呵斥,他心中湧現絲絲愧疚,人說養兒方知父艱辛,王陽雖然沒有當爹,但是離家在外多年,他也已經感受到了父親當年的不易。
王陽的父親王國政是一個傳統帶有一絲頑固的生意人,靠收購山貨然後轉手賣給大公司賺取其中的差價。
王陽的母親周淑珍身體一直不好,王國政因爲忙於生意,沒太注意,最終在王陽十六歲那年,周淑珍因爲患有癌症晚期去世了。
因爲這件事王陽賭氣離開了家,進入了部隊參軍。
母親的離世,一直是父親的心病,也成爲了父子兩的一道隔閡。
王陽也不知道自己當時的種種舉動給父親帶來多大傷害,但是如今他想要彌補自己當年的過錯。
王陽站在家裏面的街道口,但是他卻是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裏,因爲這裏已經變得面目全非。
突然,一輛寶馬車從遠處開來,王陽抬頭看向開車的司機,那是一個很漂亮的御姐。
只是驚鴻一瞥,王陽感覺到那人有些熟悉,那女人也看向王陽,兩個人眼神產生交匯。
不過對方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在看見王陽之後,她的車就像史前巨獸一樣,轟鳴起來,發出巨大的咆哮離去。
“我去,這是甚麼情況?”王陽有些無語,不就是看一眼,至於這樣嗎?
不過王陽也沒有在意這些插曲,他現在主要是想要找家。
只是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意外,這一片都沒有甚麼人。
王陽迅速走到一家人家門口敲響了門。
……
“不好,那些傢伙又來了。”
突然,三水大喊起來,他的臉上滿是惶恐,他後面的那些人更是呼喊道:“關門。”
王陽心中有一口氣怎麼都無法宣泄出來,他看着三水說道:“開門,讓我出去會會他們。”
“別去,這些人都是吳氏集團的人,他們下手很狠毒的,凡是在這一條街道走動的人,他們都會打,每一次他們都是蒙面來的,即使是警察想要管也沒有辦法,況且警察也不敢理會他們,因爲他們都是靠着清風社。”
三水迅速爲王陽解釋了一遍,他生怕王陽年少衝動搞出甚麼遺憾一生的事情。
“三水哥,放心,我有分寸,這些王八蛋這樣傷我爸,我有本事報仇不報仇,那我也不算人子了。”
王陽說着就直接打開門衝出去,三水看見這一幕,他大喊着回來,只是王陽的速度更快了,無奈之下,三水也想要衝出去,但是三水家裏面的人卻是死死拉住三水,因爲他們鬥不過這些人。
即使這一次打贏了他們,那後面的報復也是他們沒有辦法承受的,尤其是他們的孩子還在讀書,吳氏集團的人動動嘴,他們的孩子就是想要讀書都沒有可能。
“哈哈,還是來這裏爽,這些傢伙果然不敢出門了。”
“別高興的太早了,看,那還有一個不怕死的小子呢。”
一羣開着機車的面具人在街道上橫行無忌,當王陽橫刀立馬的站在大路中央,他們頓時就怒了,這是在挑釁他們的權威。
“上,那麼長時間,我們也是心慈手軟了,除了上次那個不知死活的傢伙,一直都沒有做一次大事,這個傢伙,我要他殘廢。”
“我打斷他的左腿。”
“好,我打斷他的右腿。”
一羣人和王陽相隔十多米,他們肆無忌憚的在言語之中拿捏王陽,彷彿已經喫定王陽了。
……
地上散落一地的人,傷的最輕的一個都是手骨斷裂,甚至有些是直接癱倒在地上。
他們唯有一陣陣痛苦的呻吟聲,代表他們還活着。
王陽一步步朝他們逼近,他們有些有意識的人卻是開始惶恐。
突然,遠處傳來了警笛聲。
王陽看了一眼那邊,而後他迅速離去,他還要去醫院看王國政,他可不想在警察局耗費時間。
當王陽走了不到一分鐘,那些警笛聲便到了跟前。
警車上面下來了幾個人,其中有一個最爲引人注目的便是一穿着制服的美女,那明顯不合身的制服讓她成爲衆人目光的焦點。
“這些傢伙就是屢次在這裏犯案的人?”黃芸芸掃視了慘烈的場面一眼,她眼神之中沒有同情,有的只是痛快。
……
市中心醫院。
王陽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他忘記問自己老爸的住院位置。
不過這難不倒他,他撥通了一個電話,報出王國政的名字,不到十秒鐘那邊救幫王陽查到了具體位置。
“小雪,那麼多年辛苦你了,你還是快點走吧,我怕那些禽獸又會來。”王國政年方五十幾,但是此刻卻是宛如七十多的老人。
王雪看着王國政說道:“爸,我哪裏都不去,他們不敢拿我們怎麼樣的,這世道還有法律的。”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