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所有人都說我是季博嶼的舔狗。
他要我爲他的白月光擋酒,害我被灌酒灌到胃穿孔。
身爲科研教授的他要我簽下冷凍實驗協議,只爲了給他的白月光確認數據。
我也乖乖答應。
他們都覺得,不管發生甚麼我都不會離開季博嶼。
所以在他再一次提出要和我離婚時,大家都等着看好戲。
可是這一次,我不哭不鬧,答應了季博嶼的要求。
因爲我本來也就不愛他。
我做的這一切,只是爲了能夠復活我原本世界的愛人。
“江小姐,你來的正好啊,季哥的手錶剛好落進水池了,你去幫季哥撈起來吧。”
剛一進門,就聽見季博嶼的朋友對我陰陽怪氣道。
我看着一旁冰涼的水池,問道:“季博嶼,是你要我幫你撈起來嗎?”
季博嶼扯了扯脣冷淡道:“不是你自己說過的嗎?甚麼都願意爲我做。”
我沒有猶豫,猛的一下撲進水池。
……
2
看到我簽了字,包間內季博嶼的朋友愣了一瞬間,然後鬨堂大笑。
“哈哈哈,博嶼,你看我們沒說錯吧?江柚白她愛你愛到癡迷成這樣,連這種實驗都敢答應你。”
季博嶼走到我面前,眼神晦暗不明:“這個實驗......你不害怕嗎?”
我苦笑着輕聲道:“你要我做的,我沒辦法拒絕。”
聞言,季博嶼的眼神微微一顫。
說完,我低着頭剛想走,就因爲溼滑的地面而重重地一下跌倒在地。
倒地的一瞬間我眼前發黑,半天沒能站起來。
溼透的衣服緊緊的貼在我的身上,凸顯出優越的曲線。
一個人嚥了咽口水着靠近我,伸出手就想要觸碰我的身體。
“季哥,不得不說江柚白的身材還是蠻好的嘛......”
我沒想到的是,一旁的季博嶼用力的打開了他的手。
他臉色陰沉地呵斥道:“我讓你碰她了嗎?”
說完,他彎下腰將我打橫抱了起來。
忽略一羣人詫異的眼神,季博嶼抿了抿脣,找補道:“在實驗開始之前,她的身體不能出現任何問題。”
……
3
季博嶼皺眉道:“她不值得你親自來,有傭人就夠了。”
時珍珍卻直接端起一旁的中藥,舀了一勺就朝着我的嘴巴遞過來。
只是在觸碰到我嘴巴的前一秒,時珍珍的手突然猛的一抖,整碗藥盡數被打翻。
滾燙的水淋在我的手臂上,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只有零星的幾滴藥,濺到了她的手上。
時珍珍一臉驚恐,泫然欲泣道:“對不起柚白姐,都是我的的錯。你要是不願意進行這次實驗就算了,爲甚麼要把藥潑在我的身上......”
季博嶼皺眉將時珍珍攬進懷裏,怒聲呵斥道:“江柚白,你到底要幹些甚麼?!答應了冷凍實驗的人是你自己,現在又故意來爲難珍珍幹甚麼!”
“......我沒有對她做甚麼,你應該要問的是,她對我做了甚麼。”
“燙傷的是我不是她。”
即使像這種事情已經被上演無數次,再一次面對季博嶼不分青紅皁白的質問,心臟卻還是不由得有些悶痛。
似乎這才注意到我的傷口,季博嶼心中微微一緊,似乎又片刻的失神。
卻還是語氣冰涼道:“你少裝了,珍珍是不會說謊的。”
“你要是再針對珍珍,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