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相識三週年紀念日,沈竹鳶興沖沖地在房間內置辦驚喜。
當她聽到門鎖轉動聲音準備出現時,另一道陌生的男聲傳入耳中。
“南嘉馬上要回國了,你身邊的鶯鶯燕燕該處理了吧?你那金絲雀挺有看頭,不如送我吧。”
賀淮旭心情似乎不錯,他悠悠哼着小曲兒,不停逗弄着籠裏的金絲雀。
“想要就拿去吧,一個玩物而已。”
沈竹鳶的手指驟然收緊,她知道金絲雀指的不是鳥,而是她。
“哦?她跟你三年了,你真捨得?”
“當然,她連南嘉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不過牀上倒是有些意思,你試過就知道了。”
兩人的玩味笑聲刺痛了沈竹鳶的耳朵,她死死咬着脣讓自己鎮定下來,卻還是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花籃。
賀淮旭敏銳察覺到房間裏的聲音,眉頭輕蹙。
“川子,你先走吧,我還有事要處理。”
不等沈竹鳶反應過來,賀淮旭已經推開了臥室的房門。
推開房門的瞬間,沈竹鳶當着賀淮旭的面摘下了臨時戴上的耳機。
她強撐着笑容說道,“還想給你個驚喜呢,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
2
沈竹鳶回家後便昏昏沉沉睡去,她淋了很久的雨,頭腦都有些發脹。
夢中,沈竹鳶似乎又回到了突發洪水的那天,她拼命想抓住賀母,卻無濟於事。
當她從夢中驚醒時,發現賀淮旭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雖神色平淡可目光中卻難掩焦急。
“竹鳶,你做噩夢了嗎?”
沈竹鳶揉了揉發昏的頭輕聲開口,“你怎麼來了。”
賀淮旭這纔想起他來的目的,他清了清嗓子,“南嘉馬上要回國,你可以收拾東西離開了,我們之間到此爲止。”
“好。”
賀淮旭來之前已經演練過如何應對沈竹鳶的哭鬧,是給她一大筆錢,還是對她放狠話,沒想到她就這樣平靜地同意了。
賀淮旭騰地一下站起身來,“我的意思是你要收拾東西搬出去,我們以後一刀兩斷再不聯繫。”
沈竹鳶疑惑地看向他,再次點了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還答應得這麼利索?是在欲擒故縱嗎?我可不喫你這套!”
沈竹鳶將目光看向窗外,幾隻鳥落在窗邊又飛去。
她的聲音輕柔堅定,“我也在這裏待夠了,想離開過另外一種生活。”
賀淮旭只覺得心頭傳來一陣怒火,除了名分,他已經給了沈竹鳶所有的一切,可她卻說受夠了這裏的生活。
……
3
她已經決定離開,並不想多生是非。
但看到那張神似季寒舟的臉時,沈竹鳶還是產生了瞬間的恍惚。
她點頭同意了。
對上沈竹鳶眼底的柔情,賀淮旭的內心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他總覺得沈竹鳶在透過他的臉看另外一個人。
這種感覺轉瞬即逝,沈竹鳶可是爲他捐了一個腎,怎麼可能心裏還有別人。
剛到晚宴大廳,所有人的目光便迅速被沈竹鳶吸引,在場的公子哥們肆無忌憚地討論着。
“這就是賀淮旭包養的那個女人?這身材,可比我家裏的那個強多了。”
“要是屁股再翹一點就更好了,不過現在也不錯。”
“不行,我得和淮旭說說,這樣的極品不能他一個人享福啊。”
......
沈竹鳶聽着周圍的議論皺緊了眉頭,此刻的她不像一個活生生的人,反倒像個任人挑選的商品。
她掙脫賀淮旭的手轉身就想離開,卻被另一道身影攔住了腳步。
“淮旭,你還真把這雀兒帶來了,那我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不等沈竹鳶反應過來話語中的意思,賀淮旭嘴角便勾起一抹輕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