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相識三週年紀念日,江文硯興沖沖地在房間內置辦驚喜。
當他聽到門鎖轉動聲音準備出現時,另一道陌生的女聲傳入耳中。
“煜承馬上要回國了,你身邊的鶯鶯燕燕該處理了吧?你那包養的小白臉挺有看頭,不如送我吧。”
洛星染心情似乎不錯,她悠悠哼着小曲兒,不停逗弄着籠裏的金絲雀。
“想要就拿去吧,一個玩物而已。”
那女人對洛星染的痛快回答有些意外。
“哦?他跟你三年了,你真捨得?”
“當然,他連煜承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不過牀上倒是有些意思,你試過就知道了。”
兩人的玩味笑聲刺痛了江文硯的耳朵,他緊緊握着拳頭讓自己鎮定下來,卻還是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花籃。
洛星染敏銳察覺到房間裏的聲音,眉頭輕蹙。
“微微,你先走吧,我還有事要處理。”
不等江文硯反應過來,洛星染已經推開了臥室的房門。
推開房門的瞬間,江文硯當着洛星染的面摘下了臨時戴上的耳機。
他強撐着笑容說道,“還想給你個驚喜呢,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
2
江文硯回家後便昏昏沉沉睡去,他淋了很久的雨,頭腦都有些發脹。
夢中,江文硯似乎又回到了突發洪水的那天,他拼命想抓住洛母,卻無濟於事。
當他從夢中驚醒時,發現洛星染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雖神色平淡可目光中卻難掩焦急。
“文硯,你做噩夢了嗎?”
江文硯揉了揉發昏的頭輕聲開口,“你怎麼來了。”
洛星染這纔想起她來的目的,她清了清嗓子,“煜承馬上要回國,你可以收拾東西離開了,我們之間到此爲止。”
“好。”
洛星染來之前已經演練過如何應對江文硯的哭鬧,是給他一大筆錢,還是對他放狠話,沒想到他就這樣平靜地同意了。
洛星染騰地一下站起身來,“我的意思是你要收拾東西搬出去,我們以後一刀兩斷再不聯繫。”
江文硯疑惑地看向她,再次點了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還答應得這麼利索?是在欲擒故縱嗎?我可不喫你這套!”
江文硯將目光看向窗外,幾隻鳥落在窗邊又飛去。
他的聲音輕柔堅定,“我也在這裏待夠了,想離開過另外一種生活。”
洛星染只覺得心頭傳來一陣怒火,除了名分,她已經給了江文硯所有的一切,可他卻說受夠了這裏的生活。
……
3
他已經決定離開,並不想多生是非。
但看到那張神似夏雲笙的臉時,江文硯還是產生了瞬間的恍惚。
他點頭同意了。
對上江文硯眼底的柔情,洛星染的內心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她總覺得江文硯在透過她的臉看另外一個人。
這種感覺轉瞬即逝,江文硯可是爲她捐了一個腎,怎麼可能心裏還有別人。
剛到晚宴大廳,所有人的目光便迅速被江文硯吸引,在場的富二代們肆無忌憚地討論着。
“這就是洛星染包養的那個男人?這身材,可比我家裏的那個強多了。”
“要是肩膀再寬一點就更好了,不過現在也不錯。”
“不行,我得和星染說說,這樣的極品不能她一個人享福啊。”
......
江文硯聽着周圍的議論皺緊了眉頭,此刻的他不像一個活生生的人,反倒像個任人挑選的商品。
他掙脫洛星染的手轉身就想離開,卻被另一道身影攔住了腳步。
“星染,你還真把這雀兒帶來了,那我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不等江文硯反應過來話語中的意思,洛星染嘴角便勾起一抹輕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