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不好了,不好了......”
姜唯月端着和麪盆剛從堂屋走出來,就聽到了自家妹子姜唯一,驚慌失措的聲音。
村裏的人,都圖個吉利,這一大早的,姜唯一,就在家裏大喊大叫。
說甚麼不好了的話,幸虧爹孃不在家,要是他們在家,被他們聽到,又是一頓吵吵。
姜唯月瞪了自家妹子一眼,壓低聲音說道:“屋頂着火了,還是怎麼了?”
“不,都不是,是,是大姐你的前對象宋川河回來......”
姜唯一一口氣說完,緊盯着姜唯月。
看到姜唯月並沒有甚麼反應,她除了害怕,更多的是驚訝。
“大姐,你怎麼沒有反應啊,你忘了我們之前對宋川河做的事情嗎?”
“依着宋川河那睚眥必報的性格,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更不要說,他這一次回來,不是之前一無所有的小混混了”。
“而是鋼鐵廠的廠長,咱爹和咱哥,以及二叔家的兩個堂哥,都是在哪裏幹活的,估計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了”。
“哎呀,別說他們了,我們兩個的早餐攤估計以後都不能在廠門口擺了,大姐,你說該怎麼辦啊?”
姜唯月在心裏罵娘,她也想問別人,她該怎麼辦?
一不小心穿到書裏也就算了,穿進的還是八十年代。
八十年代也可以接受,畢竟改革開放春滿地,只要她抓住商機,過的指定不會太差。
……
“不了,我等會還要回去廠裏,就不麻煩各位叔叔嬸嬸了。”
“哎呀川河,你這孩子,甚麼麻煩不麻煩的,都是一家人。”
“是啊川河,我男人和我兒子,都在你的手下幹活,看在我們是一個村裏的份上,你記得多多關照我們,畢竟之前你娘帶着你,過苦日子的時候,我還借給過你家米呢”。
“沒錯,川河哦,你要記得懲罰分明,不要忘記我們的好,也別忘記,某些人,之前對你們家做過的惡事。”
說這些話的時候,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說的是誰,故意意有所指的看了姜唯月一眼。
唯恐宋川河記性不好,把姜唯月這一家惡人給忘記了。
用姜唯月對他的壞,來襯托他們的好。
他們這些人對宋川河還算是瞭解,這小孩是他們看大的,之前有人罵了他一句,沒爹的野孩子。
第二天,他們家的屋頂,就被宋川河用炮仗給點着了。
儘管明知道是宋川河,但沒有證據,再加上他一個沒爹的野孩子,他們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這樣的事情,在小姜村發生的簡直不要太多,他們都已經習慣了。
依着宋川河這種性格,現在發達了,能放得過,那樣傷害過他的老薑一家?
在衆人眼神期待下,宋川河深入寒潭的眼眸,終於看向了姜唯月。
兩個人隔着十幾米的距離,這十幾米的距離中,還穿插着很多其他的人。
可即使這般,兩人的眸光還是很快,就在空中碰撞到了一起。
……
聽到姜唯一毫不留情的嘲笑聲,姜唯麗這才反應過來,中套了。
她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因爲太過於激動,竟然忘了隱藏自己的心思。
這也就算了,還被姜唯月這個賤人,明晃晃的說出來了。
這附近得虧是沒有人,如果有人的話,她的臉都丟盡了。
看着姜唯月明豔動人的臉,她咬了咬牙,將心中的怒火硬生生的嚥了下去。
在心裏安慰自己,反正姜唯月這個賤人未來的下場,很慘,在這個關鍵時刻,就不要和她計較了。
而是抓住機會,把握住自己的幸福啊。
還記得上輩子,宋川河被姜唯月拋棄,他一個人獨站在雪夜的時候,她給他送了一個用肥料袋子做的斗篷,勸他離開。
他像是沒有聽到,也不要她的斗篷,她很是心疼,雖然宋川河是一個家庭窮困,沒有工作的小混混,但是拗不住,他長的俊啊。
將近一米九幾的大高個,肩寬腿長,渾身都是腱子肉,每到農忙的時候,他都會光着膀子,過來給堂姐家幫忙。
烈日下,他肌理分明的古銅色酮體上,盡是汗珠,看的她是口乾舌燥,眼饞的不行。
這個年代,大多都很保守,她也只敢偷看,不然,要是讓別人發現,她覬覦堂姐的男人,就別在這裏混了。
有了他的幫忙,堂姐家的農活早就幹完了,看的她是羨慕不已。
得此夫,就算是窮點,她感覺日子也能越過越好。
她是真的很喜歡宋川河,但是她的性格和姜唯月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