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鳶,只要你再借我五百塊錢,我就能讀完大學,找到一份好工作光明正大把你娶回家了。”
“我不介意你結過婚,還懷了別人的孩子,在我眼裏只有你最珍貴的,我還有兩天就截至交費了,鳶鳶,你到底把錢藏哪了?”
男人不停的催促聲,吵得程鳶腦仁生疼。
誰啊?趁她睡覺過來借錢?
不知道她程鳶是出了名的守財奴啊,坐擁億萬家產,愣是一分不外借。
這人瘋了吧,想從她手裏拿錢?
程鳶迷迷糊糊睜眼,就對上江淵焦急催促的目光,對面的陌生容顏,讓程鳶愣了一下。
不是,這人誰啊?都不認識就好意思管她借錢?
程鳶愣神的功夫,突然發現所處的環境,好像不是她上千平的大別墅,而是鄉下一處自建房。
程鳶鼻腔清晰湧來新鮮的泥土味,而牆上掛曆顯示的日期是:1982年7月4號。
程鳶瞳孔猛顫。
穿越了?
別啊,她只是一個繼承千億遺產,除了喫喝玩樂盡情享受甚麼都不會的白富美,突然穿來八十年代,讓她怎麼活啊?
見程鳶愣神,江淵再次催促道,“鳶鳶,別考慮了,難道你不想等我大學畢業之後,跟祁俞之離婚了嗎?”
等會,祁俞之?
……
程鳶委屈的小嗓音帶着顫抖。
祁俞之本就寫滿冷淡的眸子,這會兒更深了。
被欺負?好像不對吧。
剛纔他分明看見,程鳶一腳就把江淵踹出家門了。
程佳佳站在門口,看着一臉笑容的程鳶,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
不對啊,程鳶咋沒和江淵親熱起來?這和她預想的場景不一樣!
江淵這會兒還趴在地上,程鳶一腳踹在他腰上,疼得他半天沒起來,程鳶啥時候有這麼大勁了?
“你要賴我家?”
江淵還費力往起爬時,頭頂祁俞之陰森森的聲音響起。
他高大的身影遮着陽光,灑下一片陰影,氣場強大得讓人心裏發怵。
江淵一吞口水,聲音都帶着顫抖。
“祁哥你別誤會,我跟鳶鳶從小一起長大的關係好,我學費不夠了才找她借錢的......”
江淵緩緩爬起來,心虛得不敢直視祁俞之雙眼,完全沒有書中男主該有的半點氣勢!
“你跟我老婆關係好?找死?”祁俞之語氣平淡,可字裏行間透露的意思,分明要把江淵S了似的。
江淵心一顫,跟只慫狗似的連連搖頭,“沒有沒有,既然不借,那我就回去了......”
……
思來想去,程鳶也只想到了一個辦法。
要不......趁着懷孕月份還不大,哄着祁俞之帶她把孩子打了?
程鳶小臉一繃,當即就下定決心,要跟祁俞之好好過日子,但更要保住自己的小命!
祁俞之臨走前,那臉色難看得能碾死人,程鳶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要先哄好祁俞之,再提孩子的事,她在家裏轉了一圈,翻出一些食材,打算給祁俞之做了晚飯送過去。
劇情中,祁俞之因爲妻子有外心,沒少被別人嘲笑,也導致他的心理愈發陰暗。
要是她能在全體工人見證下,給祁俞之送去一份愛心晚餐......
程鳶立馬動力十足,趕在晚飯前做好飯菜,囫圇裝進飯盒後,她挎着籃子直奔祁俞之的棉花廠。
好在原文寫的細緻,程鳶對路線一清二楚,趕在食堂放飯前,程鳶挎着小籃子就到了棉花廠。
“祁哥,你媳婦來給你送飯了!”
辦公室外一嗓子,把祁俞之叫得一激靈,他坐在原地半天沒懂,英氣俊朗的臉上浮現濃濃疑惑,反覆回想廠裏還有沒有第二個姓祁的。
答案是:沒有。
程鳶給他送飯?
結婚一個月以來,程鳶別說給他做飯了,就是同桌喫飯,程鳶都要甩臉子,她來給自己送飯,該不會下毒了吧?
想到這,祁俞之黑着臉走出辦公室。
剛來叫他的工人還一臉納悶,媳婦來給送飯,祁俞之咋是這個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