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燙死我嗎?”
陳雅聲音清冷收回雙腳。
寧明一個激靈,有些手足無措。
剛他先試探了水溫,水溫完全恰到好處,怎麼會燙腳呢?
“站着幹甚麼?給我死過來。”陳雅沉着臉命令。
寧明趕緊走到陳雅面前,眼中忐忑。
“低頭。”陳雅再次命令。
寧明不敢猶豫,躬身把臉湊到陳雅面前,下一秒,他臉就捱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寧明只能忍着。
“知錯嗎?”
陳雅冷冷盯着寧明叱問。
“老婆,別生氣,我知錯了。”寧明陪笑說道。
“窩囊廢,當初怎麼就相信你媽鬼話,說你是豪門棄少,早晚一天都會得到一筆龐大補償,我等了整整三年,告訴我,豪門在哪?補償在哪?”
面對陳雅憤怒質問,寧明不敢反駁,因他無從出口。
“老婆,現在生活不好嗎?是我有甚麼地方做錯了,還是你生理期到了?你只管在我身上撒氣,只要你開心就好。”轉臉,寧明依舊笑臉的對陳雅說道。
……
這一夜。
寧明睡在了沙發,睡的很踏實。
“混賬,給我起來,誰讓你睡沙發的?你配嗎?”
大清早,寧明就被丈母孃揪着耳朵從夢中醒來。
“看甚麼看?滾去做早飯。”
呂秀紅見寧明目光不善看着自己,怒罵着,揚手就要給寧明一個耳光。
但她未成功,被寧明抓住了手腕,跟着手臂一甩,把呂秀紅差點甩了個跟頭。
“從現在起,我不在是你女婿,想喫飯,自己做,不會做就餓着,告訴陳雅,中午,我在婚姻登記處等她離婚。”
寧明說完,不等呂秀紅髮作,起身開門走了。
留下呂秀紅站在客廳呆了好一會。
“反了,這廢物居然敢反抗,小雅,今天你讓許強給我狠狠收拾他……”
寧明下樓出了小區,打了輛出租去往御龍莊園。
此刻,他對陳家母女已不在有任何留戀,現在他是商海君王。
三年屈辱,一朝覺醒,這座城要在他喜怒下風雲變幻。
曾單純認爲全心全意愛這個女人,就能心連心。
……
“草,裝比犯。”
待長長豪華車隊漸漸遠去,許強狠狠唾了一口罵道。
“小雅,你還真認爲這些豪車都是他的?傻不傻,沒看到這些豪車都沒上牌嗎?百分百是這廢物花錢僱來,不過就是打腫臉維護他最後一點可憐尊嚴罷了。”
聽許強這樣一說,陳雅心這才舒服了一些。
“你不說這些年,這貨手上沒有一分錢嗎?我看你是聰明反倒聰明誤,他肯定藏着不少私房錢,不然哪來的錢僱這些豪車。”
“這廢物詛咒威脅我,我就讓他一輩子在我腳下苟延殘喘!”
剛剛,許強是真被奢華車隊給震撼的自卑。
但打死他都不相信,寧明會擁有這樣豪華陣容豪車。
“沒錯,不能讓他好過,給臉不要臉,揹着我藏私房錢,親愛的,我要讓他匍匐在我腳下,我要踩扁他!”
陳雅承認自己剛剛差點相信寧明搖身一變成豪門大少,反應過來,情緒頓時歇斯底里。
“放心,交給我,走,我們去慶祝下,下午給寶貝你購買屬於我們安樂窩……”
許強一掃晦氣,意氣風發,帶着陳雅開車離去。
寧明坐在布加迪車內,看着沿途城市風景,這三年,他基本就是菜市場和家兩點一線。
從未好好看看這座大都市真正景色。
“少爺,您一會打算去哪裏下榻?”青年司機恭敬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