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這麼髒的人,怎麼還有臉活着?”
沐曉芸穿過自家正開着party的熱鬧花園,和一個女人擦肩而過的時候,那女人忽然嗤笑着瞥向她,丟下這麼一句。
那女人穿着黑色緊身禮裙,紅脣妖冶,眉眼嬌嗲。
滿身滿臉的風塵氣。
胃部正撕絞作痛的沐曉芸無心搭理她,徑直往前走。
誰知那女人竟手臂一伸,攔住她的路,揚起眉毛衝她冷笑,
“喂,站住,我跟你說話呢!你拽甚麼拽?明明是個窮酸鬼破爛.貨,卻偏要裝成清高貴婦的樣子,真讓人想吐,難怪陸總說看見你他就噁心!”
陸總?
是自己的丈夫陸銘?
沐曉芸的心好像被用力攥住......
她面無表情地看向女人的臉,女人正得意地笑,
“陸總這一個月都住在我那兒,夜夜疼我,我都喫不消了呢。你這種不乾不淨的女人就應該識相點,要麼主動離婚,要麼抓緊自S,省得給陸總添堵!”
沐曉芸愣了下。
繼而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她還以爲這一個月來夜不歸宿的陸銘是住在公司裏,原來,是在溫柔鄉里夜夜笙歌啊?而且,還把她詆譭得如此不堪......
……
進了浴室,陸銘把沐曉芸強行拉起,卡着她的脖子,將她死死摁在冰冷的瓷磚牆面上,另一隻手則抓起花灑向她迎頭淋了下去!
“你這麼髒......還洗不洗得乾淨?你他媽給我說啊!要怎麼洗才能給你洗!幹!淨!”
因胃痛已經痛出滿身冷汗的沐曉芸,突然被冷水這樣一淋,只覺得每個毛孔都在往身體裏倒灌寒氣,哪裏還說得出半個字......
打着寒戰的她疼得根本直不起腰,可陸銘卻死死禁錮着她的頭,故意抻直她的身體,又把冰冷的水注直直澆在她的胃部,讓她的疼痛無限放大......
沐曉芸痛到臉色如紙,連連乾嘔。
耳邊地獄般可怕的水聲中,夾雜着陸銘的怒吼聲。
“沐曉芸!我對你那麼好,我把整顆心都掏給了你!可你爲甚麼要背叛我?爲!什!麼!”
沐曉芸悲哀不已。
她恨透了那個毀了她的惡魔......
可她也恨這樣的陸銘!
因爲至親至信的他帶給她的打擊和傷害,甚至比那個陌生惡魔的傷害更深更重......
“你回答我啊?你他媽倒是給我說句話啊!”
嘶吼着的陸銘一把扔掉花灑,開始掐着沐曉芸的肩膀用力搖晃。
“那麼不要臉的事你都幹得出來,現在怎麼連句話都沒臉說了?啊?你真該死......沐曉芸你他媽真該死!”
又疼又氣的沐曉芸,被他晃得連意識都開始漸漸模糊。
……
開車的容非一愣。
自家老大最近是不是被下了降頭?
一個多月前突然從京城請旨來到桐城,把明明在總部權力爭鬥中處在上風的他自己,一下子置於不利的位置。
這還不算。
來到桐城這一個多月,明明白天已經忙得透不過氣,卻還天天半夜往這淨月山跑,一待就是兩三個小時......
搞得他都以爲自家老大要修仙了!
眼下總算要回去了,卻又讓掉頭?
儘管腹誹,容非還是趕忙往回開......
“停車!”
後座突然傳來的一聲低喝嚇了容非一跳!
車還沒停穩,後座上的人居然已經跑了下去!
容非推開車門剛要跟上,只見自家老大傅堯鏡懷裏抱着個披頭散髮、鬼一樣狼狽的白衣女人,正匆匆往車上返。
傅堯鏡萬年沉穩波瀾不驚的那張臉上,居然滿是緊張和關切?!
他認識了傅堯鏡十幾年,都從沒見他正眼看過哪個女人......
如今卻好心搭救來路不明的陌生女人?這完全不是老大的風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