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書意,你真的想好了,要脫離宗門當一介散修了嗎?”
“如今你連金丹都還未結成,突然脫離宗門對你並無好處,再說還有易師兄......”
時書意搖搖頭,她打斷了面前好友的勸說。
“我意已決,劍宗並不適合我,經過這十年的相處,我已經看明白了。”
她垂下眼眸,裏面寫滿了悲傷,當她再一次抬頭,情緒一掃而空變得堅定。
“我要下山,與大師兄徹底一刀兩斷。”
她原本只是劍宗山門下,辛苦維生的農女,只是因爲一朝裝了大運,救下了身受重傷與兇獸搏鬥的易和煦。
時書意不圖回報,但易和煦卻一直以禮相待,把她當做救命恩人對待,最後更是在同門的勸說下把她帶回了宗門。
成爲門外弟子的她才知道,原來自己救得人竟然是劍宗的首席大弟子。
同門的風言風語一直很多,但易和煦待她一如既往的好,靈丹妙藥從未斷過,更是把肉體凡胎的她捧上了築基後期,隱隱約約要結丹了。
但這讓宗門的其他弟子,對時書意更是嫉妒,平日裏的酸言酸語不斷,更是喜歡在背後給她使絆子。
這些年來她已經厭倦了這種日子。
好友原本還想再繼續勸說,但也只是嘆了口氣。
“如果你覺得這是對的,那你就放手去做,只是日後別忘了,還有我這麼一個好友。”
……
2
易和煦一改在她面前的高冷,對着向可可低哄。
“師兄的一顆心都放在你身上了,眼裏怎麼可以還能容下其他女人。”
“可可你該知道我對你的真心,我和時書意不過是逢場作戲......”
藏經閣的書架堆積的很高,如今天色已晚,裏面的兩人就是仗着,出入藏經閣的人少,才能如此肆無忌憚的交談。
易和煦嘴上哄人,手底下也不老實,很快這兩人就親密的抱在一起。
時書意從最開始聽見兩人交談時就愣在原地,僵在門邊進退兩難。
她的眼角泛紅,眼眶不知在何時已經染上霧氣。
要說一開始心底沒有氣憤是假的,任誰付出一腔真心,被對方說做是逢場作戲,都不可能無動於衷。
只是她很快冷靜下來,以她在宗門像個外人的身份,根本比不過裏面的兩人。
易和煦是掌門的首席大弟子,而和他抱在一起的女子,時書意也認識,對方是向可可,掌門捧在手裏的小女兒。
這兩人她目前一個都得罪不了,也不該就這樣輕易撕破臉皮。
她沉下心,神色晦暗,悄聲躲在了死角繼續偷聽。
向可可修煉不到家,根本發現不了藏經閣來了人,她被易和煦抱在懷裏時,還皺眉推了推對方。
“你就這樣揹着時書意和我在藏經閣廝混,不怕被人發現嗎?”
……
3
“書意,你如今已經到了要結丹期,身體不適很正常,臨近結丹日子你不如搬來我的洞府同住?”
“等到結丹日子到了,我好替你擋天雷照顧你。”
時書意沒有回話,只是盯着人看了半響,四目相對最先敗陣的是易和煦。
他心虛了。
“不麻煩大師兄了,我們如今沒有結契,又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容易落人口舌。”
“師兄風光明月,我又怎麼敢敗壞了你的名聲。”
她柔聲細語,處處替對方着想。
易和煦只是皺眉一瞬很快鬆開,心底被這一番話哄得高興。
“書意,辛苦你一直這麼爲我着想,這是我先前外出下山時採到的天山雪蓮,其中蘊含靈力極高,你若是服下怕是很快要結丹。”
時書意笑着接下了,易和煦送來的所有奇珍異寶,在對方的再三叮囑下,表示一定會服用。
最後易和煦還忙着趕場子,又急急忙忙離開,徒留她一個人獨自面對洞府裏對面的靈藥。
這些靈藥她已經見慣了,送來的東西五花八門,唯一相同的就是蘊含大量靈氣。
時書意體質特殊,和普通的肉體凡胎不同,她更是難汲取靈氣體質,吸入體內的靈氣更多是轉個圈就散了,很難積攢。
而體內的靈氣是用一點少一點,她本人就像個容器一樣,只能儲存很難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