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姐姐死訊的那晚,我剛拿到B大的錄取通知書。
緊接着,我就在網上看到了姐姐的不雅視頻。
侵犯姐姐的人,我不認識。
但是我認識站在身後對衆人發號施令的人,京圈太子爺——吳軒銘。
他素有瘋狗之名。
這次就因爲姐姐弄髒了他的鞋,他就叫人強暴了姐姐,還將她的不雅視頻發到各大網站。
等到我趕到事發地點的時候,姐姐的屍體就這麼擺在包廂的臺子上。
我沉默的將姐姐的屍體收斂好後,撕毀了剛到手的錄取通知書,轉而考入了太子爺最愛的人所讀過的大學。
吳軒銘,我要你也嚐嚐這痛徹心扉的滋味。
宴會散去後,時間已經不聲不響的來到了午夜,夏沐陽抱着醉酒的林清棠來到專供她休息的總統套房裏。
懷中的女人爲了應酬沒少喝酒,粉白的臉上微微泛起一絲紅,身上若有似無的酒氣讓女人不免皺起了眉頭。
夏沐陽熟練的用門卡將門打開後,一隻手從林清棠的口袋裏套出手機,撥通了她標了心號的號碼。
等到那邊的人接聽後,夏沐陽故意讓林清棠發出聲音。
如他所料,電話那頭的人瞬間被點燃。
“清棠?你在哪裏?”
……
“清棠,你在裏面嗎,清棠?給我開個門,清棠!”
像是因爲裏面一直沒有迴音,吳軒銘的語氣染上了些惱怒:
“可惡,不管裏面的人是誰,我警告你別碰我的女人!”
“敢對我的女人起心思,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趕緊給我開門,等我抓到你,你就死定了!”
聽到這話,夏沐陽暗暗勾脣。
接着他轉過身滿臉緊張的拉住要開門的林清棠,低聲道:
“林總,等會您開門了之後,能不能說我是您叫來的?”
“感情裏面最忌猜忌,我們孤男寡女待在一間房裏,雖然我們行得端坐的正,但是您和我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容易讓人想歪。當然我知道您不想對吳先生撒謊,但是這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當然,我也可以躲起來。但是如果被吳先生找到了的話,反而更讓您二位之間的感情產生裂痕。而且,現在的就業環境不好,我好不容易纔找到現在的這份工作。拜託您幫幫我,可以嗎?”
林清棠沉默片刻後,還是點了點頭。
夏沐陽感激的朝林清棠笑了笑,接着整理了一下着裝後,才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如他所料的,惱火的吳軒銘在看到他的臉後,當即火上眉梢。
他揮着棒球棍就要朝夏沐陽的頭上砸來。
“軒銘,住手!”
……
林清棠揉了揉眉心,吳軒銘頓時明白她這是想休息了。
他溫柔的幫她掖了掖被角:
“既然你沒甚麼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你,跟我一起走。”
夏沐陽一對上吳軒銘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甚麼。
無非是想要揹着林清棠教訓教訓他,更嚴重的話,指不定還會逼着他離開林氏集團。
但他怎麼可能會讓吳軒銘得逞呢?
所以他沒應聲,只是抬頭看向林清棠,眸子裏帶着一絲懇切。
他微乾的碎髮無精打采的耷拉在眉眼間,不知道是怕的還是被嚇的,他的眼睛微微泛紅,故意弄溼的衣服還在沉默的滴着水,而襯衣下是若隱若現的八塊腹肌。
林清棠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後,便挪開了視線,但放在被子上的手指卻不自覺的蜷曲。
夏沐陽見狀勾了勾脣,接着他低下了頭,一副害怕的樣子。
吳軒銘等待了半晌都沒聽到夏沐陽的回答,他略有些不耐煩的想開口時,林清棠打斷了他。
“軒銘,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些工作要跟夏助理交代。”
吳軒銘顯然是沒想到林清棠竟然會讓夏沐陽留下,他皺着眉想說甚麼。
看着林清棠說一不二的樣子,他最終只能忍住內心的惱怒,狠狠的瞪了一眼夏沐陽後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