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姐,你可是最年輕的天才馴獸師,確定要加入大夏守衛者基地嗎?一旦成爲守衛者後,非死不能退出。”
祝卿安狼狽地坐在地上,身上的傷口正汩汩流着鮮血,疼得她臉色發白,但語氣卻十分堅定:
“嗯,我確定。”
“好的,已提交流程,十五日後基地會派專車來接你,期待與你共事。”
掛斷電話後,祝卿安繼續包紮着傷口。
最後一圈紗布落下時,沈奕知就攜着一身的火氣匆匆推門而入。
看到祝卿安的樣子,他神情一頓。
眸中的怒火也散了去,但語氣依舊生硬道:
“有必要嗎?”
祝卿安不解,
“甚麼?”
沈奕知上前一步,視線徑直落在她肩膀的傷口上,聲音冰冷無比:
“祝卿安,你甚麼時候養成的惡毒性子?爲了傷害可音竟然做到兩敗俱傷的地步。”
“我再跟你說一次,我喜歡的人是可音,你在我心裏只是妹妹而已。”
“做人貴在自知,不要因爲在我家生活了十八年,你就妄想能嫁給我!”
……
他說話的同時,身體已經側着站在了門口。
祝卿安明白他是在催她出門。
可她在野獸森林受了重傷,此刻根本沒法起身,更做不到去向陸可音道歉。
然而解釋的話在喉嚨滾了一圈,最後又被她嚥了回去,因爲沒用。
只要有陸可音在。
二選一的時候。
她只會是被他放棄的那個。
就像這次,陸可音想去野獸森林挑一隻合心意的野獸馴化成聽話的獸人。
因她馴獸師的身份,沈奕知要求她必須一同前往,好保護陸可音的安全。
沒曾想剛踏入森林,陸可音就吹響了哨聲。
那是一種能激怒猛獸的特殊哨聲。
尖銳無比。
幾乎是哨聲剛響,周圍的猛獸瞬間一齊朝她襲來,祝卿安一時不察被撲倒在地,幾乎丟了半條命才從森林出來。
最後,她身受重傷。
而陸可音僅僅只是劃傷了胳膊。
……
你,我們沈家。
兩個涇渭分明的詞一出來,祝卿安腦中更加澄明,不由得覺得有些諷刺。
原來她放在心裏十年的男人,從始至終都只把她當做外人而已。
真是夠可笑的。
祝卿安面無表情地看着沈奕知,
“爲甚麼不報警,我也很想讓警察派野獸管理者來調查清楚爲甚麼森林裏的野獸會突然集體發狂。”
祝卿安對上陸可音的視線。
後者眼底湧上心虛,慌忙輕咳一聲。
“安安,不要總是那麼任性。妹妹故意傷害未來嫂子的消息傳出去,你知道會對沈家帶來多大的影響嗎?”
說話間,豆大的淚珠從陸可音眼裏流出。
沈奕知見狀立馬急了。
急忙甩開祝卿安去安撫陸可音。
“可音,別哭,她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不值得你爲她動氣。”
說着他轉頭就要對祝卿安發難,
“祝卿安,你簡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