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沫車禍大出血時,周凜和他的白月光正在酒店滾牀單。
她強忍着劇痛撥通了周凜的電話。
接聽電話的卻是六歲的兒子。
“爸爸很忙,沒事別來打擾他!”
兒子冷淡說完便拉黑了她。
五天後秦以沫出院,提出離婚後遠走高飛。
父子倆卻後悔了。
“就爲了這點事離婚?”
周凜頭也沒抬,只是掃了眼離婚協議,轉頭又投入球賽中。
秦以沫輕輕“嗯”了聲:“對,就爲了這點事。”
見秦以沫語氣堅定,周凜終於抬眼看她,眼神裏滿是不耐煩。
“不過是出了個車禍我沒去看你,這不還沒死麼?你矯情甚麼?”周凜冷笑。
秦以沫眼睛泛酸,心裏卻平靜無比。
結婚八年,這樣惡毒的話她就聽了八年,她都習慣了。
可就在五天前,她車禍大出血,驚慌無助之下撥通了周凜的電話。
……
秦以沫提着行李箱經過客廳的時候,蘇安安正在輔導周子言寫作業。
那親密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纔是母子。
秦以沫沒有停留,只想馬上離開這個窒息的家。
“以沫姐!”
蘇安安叫住了她。
“周總公務繁忙,只好讓我來輔導子言的功課,以沫姐不會介意吧?”蘇安安笑容明媚,彷彿她纔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一樣。
被攔住了去路的秦以沫沒有像以前一樣惱火,定定地看向蘇安安。
年輕漂亮有能力,最重要的還是周凜的白月光。
這哪一點單獨拎出來都是王炸,更別說齊聚一堂了。
周子言如臨大敵般狠狠推開秦以沫,護在蘇安安面前。
“你不是跟我爸離婚了嗎?怎麼還賴在我家不走?還不快滾出我家!”周子言惡狠狠道。
蘇安安一臉驚訝:“以沫姐和周總離婚了?”
秦以沫將她眼底的得意盡收眼底,輕笑一聲:“這不是正遂了你的願嗎?”
秦以沫把一本備忘錄遞給周子言:“你別急,我馬上就走,這個本子上記錄了你和你爸的喜好,還有這個家的物品擺放位置……”
“誰稀罕你這個破本子!”周子言一把打掉備忘錄,眼神輕蔑。
……
秦以沫在外婆家一連住了好幾天,外婆也沒有問她發生了甚麼。
只是每天心滿意足地買菜做飯,變着法給秦以沫補身子。
一週下來,秦以沫長胖了幾斤。
外婆卻還總嚷嚷着:“我們家以沫太瘦了,要多喫點。”
閨蜜韓箏忍不住問她:“你這回是真下定決心離婚了啊?”
秦以沫看了眼不遠處澆花的外婆,心情如同陽光一般明媚。
不甚在意道:“難道還是假離婚不成?”
“那子言呢?你真捨得懷胎十月生下的兒子啊?”
秦以沫默了半晌。
老實說,是有些捨不得的。
但是周子言不值得她捨不得。
桌上的手機驟然震動,秦以沫掃了一眼便認出了是周凜的電話。
“你鬧夠了沒有?跟我離婚不夠,還把我拉黑了?”
話筒那邊傳來周凜暴怒的責罵,秦以沫忍不住拿遠了話筒
大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