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真的同意用自己和綁匪替換何雲傾嗎?”
“雖然你是攻略者,任務完成之前不會真的死,但是目前這具身體天生患有再生障礙性貧血,如果經常被放血,傷口將無法癒合,過不了多久你就會死亡。”
南初平靜的回答:“是的,我同意。”
宋聞璟每次讓她去替回何雲傾的時候,都會刻意避開這個話題,但這事他們都再清楚不過,要救何雲傾,就是讓她去死。
反正在宋聞璟看來,她就算是死了過不了多久就會復活,換個身份又會回到他身邊。
只要她一天沒有把自己攻略成功,她就只能事事圍着他轉,無條件接受他提出的所有要求。
之前他爲何雲傾不斷讓她退讓,現在直接讓她讓出自己的性命。
在瓢潑的大雨裏,雨水順着她的頭髮和臉頰滑落,身上薄薄的料子已經完全貼在身上,南初再也站不住,暈倒前,南初心想:那就如他們所願吧……
南初醒來時,撞進眼裏的是宋聞璟依舊冷漠的眼神,聲音中也帶着不可抗拒的壓力:“南初,你是蠢豬嗎,下雨了不知道回來?”
“你不要命,肚子裏的孩子還要呢。”
深秋的雨打在身上冰冷刺骨。
她被宋聞璟關在外面罰站軍姿,凍的手腳僵硬,臉色蒼白。
南初無力的垂下手,眼底染上些許自嘲。
是啊,自己確實蠢的要命,全心全意爲他付出了這麼多年,換來的只有讓她去死。
宋聞璟身後,她們的大兒子宋之遠疊着胳膊靠在牆上,眼裏絲毫沒有對她的關心:“媽媽,就因爲你不肯把雲傾阿姨換回來,景寧妹妹和雲傾阿姨都瘦了好多,也不能來陪我玩了。”
……
南初愣了一瞬,屋內的空氣似乎凝固。
雖然睡了一會身體暖和了過來,但是她的臉色依舊蒼白,突然,她嘲諷的笑了。
這兒子還真是像父親,父子倆同時把何雲傾母女倆放在心尖上。
之遠指見她笑,絲毫沒在意她的不適,聲音高了一度,表示自己的不悅:“我不管,明天我就要這條裙子,我看到張家發來景寧妹妹的視頻,她太可憐了,我要把這條裙子送給她,讓她開心。”
南初搖了搖頭,聲音微弱卻堅定:“我做不了。”
這條裙子不光做法複雜,而且材料也十分稀有,非常難找到。
要想做好這條裙子,就算專業的裁縫沒有一個月也是做不出來的。
更別提,只是因爲興趣學了幾天服裝剪裁的她,要想做出來同款童裝,就算不喫不喝不睡,也得一個半月。
她剛剛在院子裏淋了那麼久,手腳冰涼僵硬,估計連針都握不住。
宋之遠的眉頭緊鎖,怒氣衝衝:“你就是找藉口,你根本就不想幫我!”
南初無力地靠在門框上,她的身體在抗議,但她的兒子卻視而不見。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宋之遠,我是你媽媽,你沒有看到我生病了嗎。”
宋之遠繼承了宋聞璟的智商,甚至青出於藍,在學習、社交、運動等等幾乎沒有讓她操心的地方。
但同時,也繼承了宋聞璟對何雲傾的偏愛和對她的忽視。
但南初還是在公司步入正軌後,退到後方,盡心盡力做好全職太太。
……
南初身體還是不舒服,強撐着把之遠送到學校後便趕往醫院,路上堵車,她只好棄車往醫院走。
一路上踉踉蹌蹌,就在即將到達醫院的馬路,一個小小的身影突然衝出,將她撞倒在馬路中間。
伴着刺耳的聲音,一輛車急剎在面前,離她僅有一腳的距離,車主大哥下車確認情況,看她沒受傷後怒斥:“你想死啊,還大着肚子,要不是我車技好你就死在這了!”
南初連連道謝,一把抓住了要逃離的女孩:“你爲甚麼推我,你家大人呢?”
女孩見逃脫不得,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放聲大哭。
“小三!你是小三!你搶走了爸爸,嗚嗚,你是壞女人!”
圍觀羣衆頓時對她指指點點,車主也啐了她一口,邊罵邊開車離開了:“當小三的,肚子裏的孩子估計也是雜種,破壞別人家庭,還不如撞死你。”
南初還沒有失去理智,面色一沉,直接拿出手機對着女孩嚴肅的說:“我根本不認識你,是誰讓你這麼幹的,不說實話我就報警讓警察來審你。”
小女孩見她要報警,哭嚎着撲到不遠處男人的懷裏,那男人,竟是宋聞璟!
醫院病房裏,宋聞璟帶着小女孩坐在南初的對面。
女孩非常隨意的對南初道歉:“阿姨,我急着過馬路沒有看到您,不小心碰到您了,對不起呀~”
之後,她便在宋聞璟看不到的地方,不斷翻白眼做鬼臉挑釁南初。
南初還在氣頭上,冷冷開口:“你說不小心,那你小小年紀,污衊我的那些話,你是怎麼說出口的!”
宋聞璟聽完女孩軟軟的道歉,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看着咄咄逼人的南初,開口道。
“她只是個孩子,已經和你道歉了,你和她計較做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