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姝,我們離婚吧!”
別墅中,江南看着對面接起電話,五官精緻的女人,終於艱澀地吐出了這句掙扎了一週的決定,將離婚協議放在桌上,好似用盡了全部的力氣。
這通電話,將江南的所有希冀與奢望擊碎!
“姐姐,今天我們同學聚會,讓要帶女朋友過去,我能麻煩姐姐假裝一下我的女友嘛......”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奶狗一般的撒嬌男聲。
“沒問題的,我馬上就過去!”
李麗姝一張時常冰冷的神態好似春風拂面般,瞬間化爲柔情,聲音溫柔,而後掛斷電話,一張臉又恢復了冰冷,還帶着些許不耐煩:“江南,你在胡鬧甚麼?我公司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之後,便直接拿起桌上價值不菲的包包出去了。
“李麗姝啊李麗姝,沒想到現在你撒謊都不會臉紅了!離得這麼近,縱然是一個普通人都聽的真真切切,更何況是我呢?”
“你究竟是真的以爲我聽不到,還是根本就不在乎我聽不聽的到?”
江南自嘲一笑,看着桌上準備的豐盛晚餐,和浪漫的紅燭,一雙眸子中滿是悲涼。
今天是他們新婚五週年紀念日,他一大早就開始準備,心中還想着挽回這段婚姻,可一切都被徹底擊碎。
那位給李麗姝打電話的名叫吳俊,是三年前李麗姝資助的一位學生,本來對此他並沒有其他意見,畢竟做好事他也是很贊成的。
可這三年來,他們二人關係越走越近,李麗姝時常和吳俊在一起,簡直把吳俊當作了最親的人,對他越來越冷漠,連家都很少回,每次問都是在應酬,可每次打電話他都能夠清楚地聽到吳俊微弱的聲音。
一年前,李麗姝更是讓吳俊成爲她的祕書,不回家都直接以加班的名義,對他則是越來越厭煩。
……
“哎呀,你們不要說了!”
吳俊一副推讓的模樣,可一張臉卻向李麗姝湊過去。
李麗姝卻是不躲不閃,甚至身子前傾,腳尖輕點。
二人靠的愈來愈近,就在要接觸的時候,李麗姝餘光掠過,看到了人羣外注視着這一切的江南,眸中閃過一道慌亂,將吳俊一把推開。
“江......江南,你怎麼在這兒?”
李麗姝慌亂過後,恢復了平靜,反而走到江南面前,一臉怒意地質問道:“江南,你是不是跟蹤我?你怎麼這麼噁心?”
“江南哥哥,你不要怪姐姐,是我不好,是我看姐姐太好看了,纔沒忍住......”
吳俊委屈巴巴地走到江南面前。
“小俊,你和他解釋甚麼?江南,你竟然跟蹤我,這件事你不和我說清楚,我和你沒完!”
李麗姝一把將吳俊拉在身後,強硬地說道。
“呵呵!我沒心思跟蹤你,只是偶遇你們罷了!你們確實很般配!對了,離婚協議我放在桌上了,回去之後,記得簽了!”
江南的心徹底死了,他沒想到,這五年愛的女人,竟然是這樣!
江南轉身直接離開,李麗姝心中一慌,就要邁步追出,身後的吳俊卻是拉住了她。
“姐姐,哥哥肯定是生氣了,你快追上去和他解釋一下吧!這事都怪我,你和哥哥千萬不要因爲我離婚呀!”
吳俊一臉委屈地說道。
……
“小子,你看就看,在胡說八道甚麼?武神醫還用得着你來教嗎?”
陳波立刻站出來,對江南斥責起來。
一方面他就是想通過打壓江南來突顯自己,另一方面,江南的出現讓他心中出現了危機感。
畢竟江南雖然一身廉價衣裝,但長相俊朗,氣質出塵,令他心中難免嫉恨。
慕容鴻亦是眉頭一皺,冷冷道:“小子,我是看在莫老的面子上才讓你進來,你不要在武神醫面前搗亂!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雖然對莫老很相信,但江南太過年輕了,他實在是信任不了!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女兒找錯人了!
武承平更是冷哼一聲,面色慍怒,身爲一個聲名赫赫的神醫,此刻卻被一個小輩兒質疑,他心中是極爲惱怒地。
“小子,學藝不精就不要說話!慕容老爺子乃肺部受損導致的身衰,我用天玄七針有何不妥?哦,對了,你怕不是都不知道天玄七針是甚麼吧?”
武承平開口說着,聲音中諷刺意味兒十足,臉上充滿了高高在上。
“天玄七針出自古醫,可切中七穴,刺激氣血,溫養肺部損害,對於老人更可遲緩衰老器官。若真是肺部受損,此法並無不妥。”
“可老爺子並非肺部受損,而是被人下毒導致肺部受創,前六針溫和溫養,可第七針一旦落下,會激發毒素爆發,從而導致老爺子性命垂危!”
江南眉頭輕佻,淡淡地說道。
從他進來看到老爺子的第一眼,便已經看出,老爺子此乃被人下了毒,並非正常地肺部受損。
“小子,你快閉嘴!你還真說教上了武神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