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省星城市的建國西路,這裏是星城市內赫赫有名的酒吧一條街。華燈初上的時候,正是晚上的黃金時段,可對於建國西路來說,這一個時段不過是剛剛纔開始而已。
建國西路前面的道路是單行道,一側連接着星城市赫赫有名的復興路步行街;另一側則是繁華的CBD商務圈——五一商圈。
時值夏日,九點多,五彩斑斕的霓虹燈之下,一個個打扮得妖豔、性感而魅惑的美女們,或是在豪車的接送下。或是在帥哥、或是在美女的陪同之下走進了酒吧街的一個個酒吧裏面。
一個個的酒吧裏面,音樂響起,DJ的喊麥之聲更是響徹整個大街。一陣陣的歡呼聲,猶如是大街上的熱浪一樣——撲面而來。
此時,從金色年華演繹酒吧的門口,一個年約二十幾歲上下的美女已經踉蹌着步伐,走了出來。
邊走還一邊大聲的高呼着:“我沒醉,我還要喝。”
接近一米七的身材,擁有着模特一般的身材。一件白色的小背心配合着一條白色的齊臀牛仔褲。金黃色的頭髮之下是一張略顯精緻的面孔,更是讓人眼前一亮。白色的高跟鞋之下,修長的雙腿更是足以讓腿控男士們爲之神魂顛倒。
旁邊有人驚呼起來:‘我擦,絕色美女啊!’
街對面一條巷子口,一個年輕男人靠在牆邊,不屑的撇了撇嘴。
小夥子年紀大約在二十二歲的樣子,頭髮略有些長,紮了一個髮髻。看起來卻有些藝術的感覺。
五官方面,刀削斧鑿一般無比的立體。身上是一套迷彩服。配上一上綠色的行軍鞋。怎麼看都像是從偏遠農村出來的農民工。可配合他這造型,卻又像是一個行爲藝術家。
絕色美女?談不上絕色,就這相貌、身材和裝扮勉強纔算得上是美女一個類別了。
此時已經有不少的男人迎了上去,這可不是好心。
“美女!去哪啊?我送你唄。”這是冒充拉客的。
“美女,沒事吧。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看一下。”這是裝純情暖男的。
……
一番感慨之後,王謙就已經清理好了房間的痕跡。此時此刻,即便是最專業的痕跡鑑定專家都不可能知道這裏曾經來進來過兩人,關上了房門,王謙施施然下樓。
此時,張哥一聽到動靜,就無比好奇的探出了他那頭顱,照例是一臉的賤笑,照例是一臉的玩味。還刻意的看了看時間。調侃着道:“謙哥!你這不行啊。這時間不持久啊。這次久一點,也纔不到兩小時。這麼極品的貨色,你就捨得走啊?我啊,勸你就這麼住着。多來幾次,早晨起來難不成還能告你非禮不成?”
“去去去!麻溜的,把你那可惡的腦袋給縮回去。你給我算着時間呢?放心,不會超過你鐘點房的時間的。記得明天早晨問那美女要房費。怎麼說你知道的啊。”王謙都懶得廢話了。這貨惦記的可不是美女,而是房費。
果然,一聽王謙這麼說,張哥那麻花臉立刻就笑成了一朵菊花,訕笑着道:“好你個小子。哥哥我這是在教你呢。不就是男歡女愛麼?這個社會誰喫虧還不一定呢。好心當成驢肝肺。老子睡了。”
張哥的喋喋不休王謙直接無視了,走出賓館,沒有了空調冷氣的壓制,頓時一股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可這對王謙來說還真不算甚麼,他的火來自於身體之內跟外物無關。凌晨四點多的星城市已然有些寂靜無聲的感覺。建國西路上的路燈還在堅定的照亮着這一方地界。大大小小的酒吧外面,偶爾還可以看到一些沉睡在路邊的醉鬼,當然了,大多以醉漢居多。偶爾也可以看到那麼幾個長得不是那麼和諧的醉女。
‘叮鈴鈴’的手機鈴聲響起,王謙立刻從自己那迷彩服兜裏拿出了一個老年機,一看號碼王謙就露出了一個會心的微笑,按下接聽鍵,王謙就直接道:“怎麼着?這是準備收攤了麼?”
對面一個雄渾的聲音響了起來,道:“謙哥,還早呢。有人非得跟你喝酒。賴在我這裏不走了。”
一聽到這個話王謙的面色頓時一變,大腦都不經過思考,直接道:“我操你大爺的。和尚你他媽真是個賤人。活該找不到婆娘。”
“嘿嘿!咱媽說屁股大、胸大的粗壯女人才好生養。我這不是還沒遇到麼?”和尚也不生氣,反而是笑嘻嘻的說起了他的擇偶標準。
這話讓王謙直接無語了。腦海裏瞬間浮現了一副畫面,就在那夜宵攤上,一個一米九幾的粗壯摳腳大漢,打着赤膊正在做着燒烤,旁邊一個毫不遜色的壯妞正在做着收錢、端盤子、送啤酒的工作。
頓時王謙就哆嗦了一下,直接道:“少廢話了,你謙爺我天天熬夜的保着自己的小命我容易麼?不去,說甚麼都不去。就說我不在!”
話音落下,電話那端一個略帶有一丁點沙啞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謙哥哥,你怎麼就不在呢?你這是掩耳盜鈴、睜着眼睛說瞎話啊。難怪你給別人看相、算命、測風水的時候能那麼順溜啊。”
王謙一聽到這個話,電話立刻挪開了,正準備掛電話呢。老年機那聽筒已經傳來了這個有些沙啞,卻更是充滿野性的聲音:“掛電話是吧,信不信我現在去你那裏。給你十分鐘,趕緊的過來,少廢話!”
說完,那邊倒是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
蘇酥這話立刻就讓王謙火了,眉頭一挑,正色道:“蘇酥,別以爲我怕你啊。你纔有病呢,你全家都有病。我這是練功出岔子了。可不是病。就憑你謙哥我這種聖手,你覺得甚麼病能難倒我?”
“切!”蘇酥不屑的豎起了中指,緊接着神情一黯,苦笑着道:“其實你也說得沒錯,我全家都有病。”
“嘿嘿!”和尚那標誌性的憨笑聲響了起來,緊接着和尚端着幾盤烤串過來了,一屁股坐在了王謙和蘇酥之間,道:“閒的,都沒病啊。”
和尚看着蘇酥道:“謙哥是修煉純陽無極功出了問題。”
說着,和尚也是一口啤酒下肚,看着蘇酥欲言又止的掙扎了一番,和尚繼續道:“蘇酥,你還不回家啊。咱們認識也有兩年了,一起從楚北浪蕩到了楚南,過年都湊合在一起。可你也不像是沒有錢、沒有家的人啊。”
的確,從外表看蘇酥絕對不像,且不說身上這一副值多少,就說蘇酥那一個巴掌大的小揹包,那是LV的;隨意的放置在桌子邊上的那個手機,那是Vertu的。
“和尚!”王謙呵斥了一句,蘇酥跟他跟和尚都不同,他們認識是有兩年了,也是朋友,可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王謙明白一個道理。朋友不問出處、交心不談前程;能聊的來,能玩在一起就行了,蘇酥既然兩年都不說,這說明別人不想說。現在你和尚這麼一說,還怎麼相處。
王謙接着道:“好了,好了。說那些幹嘛。生活不易,咱們不也好好的活着麼,窮開心也得開心啊。來喝酒。”
隨着王謙的話語,原本那種尷尬的氣氛也消失了,和尚憨笑着道:“是,是,我罰酒,自罰三瓶!”
“哎!我說和尚,你這麼一個大個,怎麼也學壞了啊。”蘇酥攔住了和尚,瞟了王謙一眼,繼續道:“酒不要錢啊。合着你是促進你的消費是吧。”
這麼一個玩笑,插科打諢之間,整個的氣氛一下又和諧了起來。聊的都是有的沒的。至於未來!那跟他們都沒有關係。
酒過三巡,三人都是能喝的主。轉眼間,隨着烤串的下降,兩件啤酒也迅速的見底了。而時間也到了黎明瞭。這時候,街頭的灑水車已經滴滴滴的響了起來。不遠處已經出現了早餐點了。
“好了。喝完這瓶,咱們就散了,各回各家!”蘇酥這差不多七八瓶啤酒下來,也有了微醺的感覺。說話都有了一點醉意。
可是,就在此刻,隨着蘇酥的話語落下,突然一道道雪白的車燈照亮了這邊,一陣急促的剎車聲響起,一前一後,兩臺黑色的奧迪Q7停在了攤子前面。
車門打開一共五六個精壯威猛的年輕小夥子在一個戴着眼鏡的斯文男士帶領之下直接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