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劉嘉頭痛欲裂。
“喝大了!”
還沒睜眼,劉嘉便伸手撫向額頭。
果然這酒不能混着喝,後勁兒忒大。
胸口像火燒,咽口唾沫,嗓子都像吞刀片。
難受!
恍惚中,劉嘉有些自嘲。
一場商務宴,自己不過喝了幾杯,怎麼還醉了?
這些年,大大小小的酒場參加過無數次,可醉得這麼猛的,還真是頭一回。
從二十幾歲偷着喝酒,到以後生意場上推杯換盞,劉嘉從來沒輸過。
不能說沒人能把自己喝倒。
有是有。
但是,少!
劉嘉暈暈乎乎,一隻手支撐住身體,想下牀喝杯水。
……
“你說甚麼?你同意?”
“對,考完就去公證處公證。”
劉嘉面色平靜,聲音當中聽不出任何情緒。
這個時候不時興離婚。
去公證處公證一下,拿完信,兩個人就沒有關係了。
這倒也好,速戰速決。
重活一世。
劉嘉不會再把重心放到郭曉燕的身上。
作爲一個過來人,劉嘉深知,1979年充滿了變革跟機遇。
眼下自己要跟上時代潮流,而不是跟她一直糾纏下去。
看劉嘉若有所思,郭曉燕又一次挺直腰桿。
“劉嘉,你別欲擒故縱,以爲這樣就能引起我的注意?”
“我告訴你,你別癡心妄想了!”
“當時嫁給你就是權宜之計,我怎麼可能真的做你的妻子!”
前兩天,得到自己要離婚的消息,劉嘉還尋死覓活。
……
郭致遠穿着洗得發白的襯衫,頭髮整齊,步履穩健。
一副知識分子的模樣。
這跟剛剛參加完考試的年輕人截然不同。
年輕人身上更多的是焦躁跟緊張,而郭致遠身上,則是有着經過大風大浪的淡定。
劉嘉遠遠地打量着這個間接影響了自己的男人。
半年前,郭致遠平反了。
於是郭曉燕有了回城的指標,並且開始積極準備高考。
同時,郭曉燕也催促自己參加。
劉嘉清楚,郭曉燕這麼做,不過就是想讓她的高考心安理得一些。
自己考不上,頂多就是湊數。
但是現在不同,自己可是重生黨,高考的那點知識含量,自己能輕而易舉的拿下。
正在愣神。
郭曉燕和郭致遠已經來到劉嘉面前。
“發甚麼愣,趕緊打招呼啊!”
郭曉燕聲音當中充滿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