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唯一親人的那天,周行雪撿到了餘懷之。
他們兩人自此相依爲命,慢慢產生了愛意。
周行雪更是因爲怕餘懷之心臟病突發,替他下鄉務農。
可當她返城回家時,卻發現家裏多了個女人。
原來,從始至終動情的只有她一人。
而餘懷之口中的心臟病,也不過是哄騙她的藉口。
既如此,他和曾經的一切,周行雪都不要了。
……
周行雪並沒有告訴餘懷之自己要返城的消息,想給他個驚喜。
她激動地拎着行李,下了車就腳步飛快地衝回了家裏。
可剛走到院子門口,就聽到屋子裏傳來了划拳喝酒的喧鬧聲。
周行雪擰着眉頭,正疑惑家裏是不是進賊時,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你們知道甚麼,那個女人就是個傻子。”
“我當初不過是逃跑得太快,又緊張,心臟跳得比較快,她居然就真的相信我有心臟病!”
周行雪的瞳孔猛地放大了幾分,驚訝地望着屋子的方向。
……
周行雪回到家的時候,酒局已經散了。
屋子裏收拾得乾乾淨淨,可空氣裏卻還是瀰漫着一股淡淡的酒精味。
餘懷之聽到聲響,快步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見是周行雪,他眼裏閃過一絲慌亂,卻佯裝驚喜地衝到她面前,伸手接過她的行李。
“小雪,你怎麼不提前給我寫信,告訴我你返城的日期,我好去接你啊!”
周行雪聽着他言語之中的責怪,心裏只覺得嘲諷。
早些通知,怕不是自己還要被矇在鼓裏不知多久!
周行雪強忍着心頭的酸澀,吸了下鼻子,試探着開口。
“我怎麼聞到了股酒味,你喝酒了?”
“怎麼可能!”
餘懷之眼裏閃過一絲心虛,伸手捂着胸口的位置,眉頭緊皺。
“小雪,你忘了嗎,我有嚴重的心臟病,喝酒會死的。”
餘懷之痛苦地喘着粗氣,見周行雪眼中的疑惑消失,暗暗鬆了口氣。
他轉了轉眼睛,湊到周行雪的身邊,拉拽着她的袖口輕輕搖晃。
“小雪,你也知道,我這心臟病很嚴重,萬一病發救治不及時,就沒命了。”
……
向建設,是周行雪爺爺的老戰友。
自從她爺爺去世後,都是他在照顧周行雪。
向建設走進屋子,看着屋子裏情形,眼裏閃過一絲失望。
可他甚麼也沒說,只是從懷裏掏出一張紙遞到了周行雪的面前。
“小雪,這是棉紡廠的工作指標,你改天記得去報道。”
周行雪不想接受。
可正要推脫的時候,向建設已經起身離開了。
周行雪輕嘆了口氣,只能把紙收好,可抬頭卻對上了王若芳貪婪的眼神。
她擰着眉頭,拎起行李回了自己的房間,把王若芳的東西一股腦扔了出來。
王若芳出乎意料的沒有鬧,而是拉着餘懷之去了小房間。
……
傍晚時分,周行雪剛收拾好房間,門口便傳來了敲門聲。
餘懷之不請自入,手裏端着個大碗。
“小雪,你一天沒喫東西了,我給你下了碗麪條,臥了兩個煎蛋。”
周行雪輕抬了下眉毛,卻沒有伸手接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