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掛於牆上的古鐘,在凌晨十二點發出提示聲。
姜梨坐在黑暗的餐廳裏,眼神空洞的望着面前被她熱了一次又一次的飯菜。
她僵硬的伸出手,去感受飯菜的餘溫,察覺不到熱氣的她,又機械般的端起飯菜往廚房走去。
只是剛站起身,玄關處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姜梨驀然頓住腳步,往玄關處看去。
只是還未看到人,就聽到帶着嬌喘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司庭,這還在門口呢...........”
聽到女人的聲音,姜梨的心臟猛的下沉,而她手中的盤子也因她的無力,悄然的墜落擊碎在了地上。
清脆的動靜,引得纏綿的兩人驟然停住動作,朝着姜梨看去。
“啊!!”
女人似乎看到了甚麼令她驚恐的事物般,嚇得連忙撲進了傅司庭的懷裏。
傅司庭卻是將燈打開,刺眼的燈光灑落,清楚的照明渾身輕顫、狼狽不堪的姜梨。
望着姜梨憔悴的面容,傅司庭的俊容瞬間陰沉下來。
他推開黏在他身上的女人,慢條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着裝,暗啞的嗓音透着不悅,冷聲質問。
……
面對傅司庭的怒火,姜梨只能緊咬着下脣任他發泄。
同時她也察覺到,他帶來的女人,觀望了她被傅司庭強行羞辱的一幕。
事後,傅司庭像是沒事人一樣,瞥了眼門口臉色難看的女人,轉身便走進了浴室。
姜梨忍着不適,以及那女人幽怨的視線,默默的拾起地上的衣物。
只是還沒將衣服拿起,門口的女人便大步走了進來,一腳踩在了姜梨被撕碎的衣服上。
姜梨皺動起雙眉,不滿的朝着面前的女人看去。
女人低頭打量着姜梨,明明是一張臉上沾滿淚水和汗水,毫無血色的臉,但卻依舊帶着純澈和破碎美感。
特別是那雙還沾着淚意的眼睛,讓人看的幾乎挪不開眼睛!
姜梨的容貌越是出衆,女人心裏的嫉妒便越是濃烈。
“他今晚明明是我的!”
女人壓低着嗓音,惱怒的俯視着姜梨,“可你明知道我來了,還要去挑釁他,惹怒他丟下我,來找你做,你故意的是不是?!”
姜梨抓着衣服的手不斷的收緊。
她將痛苦在心口強壓下去,緩緩抬頭看向面前的女人。
她嗓音嘶啞的回應道:“你願意怎麼想,是你的事情,麻煩你把腳鬆開,我要出去了。”
“你休想走!!”女人彎下腰身,一把捏住了姜梨的臉,“你別以爲你頂着傅太太的身份,就會讓我忌憚!
……
電話是姜梨的母親江雪玲打來的。
凌晨打來電話,絕對是出甚麼事了。
姜梨心驚的按下接通,還未說話,江雪玲的哭聲就從電話裏傳了出來。
“梨梨,快來醫院,你弟弟流了好多鼻血,怎麼都止不住!”
姜梨倏地坐直身體,轉身往衣帽間飛快的走去,“媽,你別急,先跟我說說情況!”
江雪玲哭着支支吾吾的說:“梨、梨梨......你、你先別問那麼多了,先過來可以嗎?”
姜梨腳下的步伐一頓,腦海中忽然浮現出與她母親生活在一起的男人。
在這男人面前,母親說話永遠都是唯諾、害怕。
姜梨急切的套着衣服,“好,我知道了,你把醫院位置發給我,我現在過來。”
電話掛斷,姜梨換好衣服走出臥室。
而門拉開的那一瞬間,姜梨清楚的聽到了今晚出現在北苑的女人的聲音。
“司庭,我不在意你剛剛做了些甚麼,我只在意,你心裏會不會有我的位置。”
那撒嬌的語氣,讓身爲女人的姜梨都聽得骨頭跟着發酥。
不得不承認,這女人說話的聲音,的確很好聽。
緊接着,傅司庭的聲音從虛掩的門縫裏傳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