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南州里的所有人在同一時刻都可以聽到空中響動的轟鳴聲,時間不長很快就停了下來。
聲響震動整個南州!
同一時刻,南州機場落下了一架飛機,從裏面走下來一個手握行李箱的身影。
微風拂動起衣袖,可以看到手臂上他錯落的傷疤。
沈墨手裏握着行李箱緩緩抬頭看向天空:“那幫傢伙也不用開戰鬥機送我,回去也不知道會受甚麼處罰。”
蘇亦可那個女人做夢都不會想到他這被毀了一生的人還能以這種方式回來吧?
沈墨曾經追求過蘇亦可。
只不過蘇亦可看不起沈墨是個孤兒嫌棄他。
蘇家的另一個女孩蘇輕語不嫌棄沈墨的身份,兩人逐漸相戀,約定相守一生。
盡心盡力努力之下給蘇氏企業談成幾筆大生意,將蘇家的地位推至南州上流地位。
隨着沈墨的影響力越來越大,企業裏開始有人推舉沈墨執掌蘇家企業。
沈墨和蘇輕語確定好結婚日子的前幾天。
蘇亦可約沈墨出來,話裏說着是了清當年的情感祝福他和蘇輕語,實際是誘惑沈墨說她意識到沈墨的好想和沈墨在一起。
沈墨沒有答應,他和蘇輕語約好一輩子都在一起。
……
蘇亦可帶着玩味問道。
“繼續,怎麼不繼續說下去?”
她會嫁給軍中中校,過別人想不到的豪門生活。
而蘇輕語只能按她安排嫁給一個瘋子,被折磨一輩子!
蘇亦可嘴角咧開,笑得暢快。
就在這時現場驚呼聲此起披伏。
“沈墨?”
就算過了五年,蘇家裏的人也認得沈墨的樣子。
蘇家能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沈墨功不可沒。
當年沈墨被陷害進監獄很多人知道。
蘇亦可扭頭看去看清來人的面貌,眼珠子打顫。
蘇東偉唰地站起身。
“這畜生不是還有一年刑期,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沈墨眯眼看向他:“怎麼?不歡迎我?”
蘇東偉是蘇亦可的父親。
……
“是你憑甚麼敢這麼跟我說話!”
周齊抱胸冷笑。
“跟你說了我是一名中校,你以爲你隨便拿出個東西就能嚇唬到我?”
蘇家衆人笑聲更大,傳過來一陣又一陣的譏笑聲。
周齊接着嘲笑:“這是甚麼東西,你找個地攤買的?”
沈墨眉毛輕挑。
完全沒認出來?
入伍爲軍就算沒見過也聽過,而在職中校更不可能認不出來。
只有一種可能,對方不是中校!
在人前捏造自己有軍事身份,甚麼成分不用多說。
送去坐牢牢底會被坐穿。
蘇亦可指着沈墨鼻子笑得很暢快。
“說不出話來了?沈墨你看看自己的樣子有多難看,以爲隨便拿出個東西就能嚇唬人?”
沈墨露出不屑的笑容正想說些甚麼。
蘇輕語一臉痛苦地捂着胸口:“你究竟在幹甚麼?不要再亂說話了好不好,還嫌丟人丟得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