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整天坐這哭,連你小叔子婚禮都不去,活該你男人不回來陪你!”
鄉下大院裏,身姿嬌弱的女人坐在院裏板凳上,劈里啪啦的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鄰居嬸子雖然有脾氣,可一眼看見薑茶梨花帶雨,哭得眼尾通紅的模樣,還是心軟了。
“你看你這丫頭,嫁都嫁了,安生過日子不行嗎?霍驍那人脾氣大點,但你鬧成那樣他都沒打你,你還有啥不滿意的?”
薑茶假哭的動作一頓。
不打她,就算好男人了嗎?
她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氣,要是換到之前,她能跟霍驍掐起來,可現在......
她抬起清凌凌的眼,和着淚光朝嬸子解釋。
“頭兩天是我不懂事,我已經知道錯了,今天我想去小叔子婚禮來着,但是霍驍不讓我去,讓我別待在家裏......”
薑茶是穿書來的。
三天前,是原主和霍驍結婚的日子。
因爲對這門婚事不滿意,當晚薑茶大鬧婚宴,把村裏來喫席的親戚鄰居罵了個遍。
前腳剛罵完,後腳薑茶就穿書進來了。
薑茶看着滿院被她罵得怒氣沖天的親戚鄰居,頭都大了。
但下一秒,穿書亙古不變的金手指,“系統”在同一時間出現。
……
看着薑茶一臉興奮地求罵,姜秀秀原本優雅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龜裂。
哈?要她大庭廣衆之下罵人?
而且薑茶不是向來都是只有她罵別人的份嗎?
姜秀秀一頭霧水,但耐不住薑茶一個勁的給她使眼色。
雖然不知道情況,但出於對對方無腦的信任,姜秀秀把眼睛一閉,不管不顧地大着嗓門吼道:“你腦子進水啦,上趕着找罵,甚麼賤骨頭!”
周圍人的目光如有實質的貼在她身上。
姜秀秀感覺自己多年的教養都碎了一地,睜開眼無奈的看着薑茶。
她這個樣子要是被認識的人看到,她多年淑女的名聲可全都毀了啊。
邊罵着,姜秀秀一邊拽着薑茶去了旁邊一個側屋。
她是在被霍家震背進霍家院裏時穿過來的。
在看見薑茶之前,姜秀秀一直以爲自己是在做夢。
這會兒好不容易見着薑茶,她必須弄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
在一種親戚鄰居悲憫的目光中,薑茶被擰着耳朵拽進了側屋裏。
有好事的鄰居在霍驍胳膊上捅了一下,“看樣子你媳婦幹不過她姐,你不過去搭把手?”
霍驍高大的身軀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
……
霍家條件不好,霍驍讀到初中就沒再念了,出去打工掙錢供弟弟霍家震上學。
頭些年爲了掙錢,霍驍啥都幹,也就是在這段時間幫人出頭,才蹲了兩年監獄。
屠宰場老闆看上霍驍有力氣重情義,剛出監獄就把他提到二把手。
霍家現在能過上風生水起的好日子,全靠霍驍。
要不是屠宰場空降一個男主,後來他們也不會......
哎不對!
薑茶一晃神,突然想起霍驍剛纔的話。
一年之後才能離婚?
那也太慢了,她巴不得現在就離婚去找姜秀秀過日子呢。
天兒已經黑了。
今天霍家震和姜秀秀結婚,所有人都識趣地沒來打擾。
薑茶也就放棄演戲,先不要憐愛值了。
屋裏安生睡了一晚,天不亮薑茶就起牀做飯了。
霍家糧食不少,正好讓她發揮廚藝。
薑茶除了在街頭守護正義,最大的追求就是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