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寧市。
一座廢棄工廠內。
白羽渾身上下傷痕累累,頭上臉上已然被鮮血浸染。
一個穿着風衣男子一手抓着他衣領將其高高提起。
“要殺就殺,老子知道活不成了,不過臨死前,我想明白到底是誰想要我死?”
此刻,白羽雙眼已然有些渙散,他感覺自己生命力已然在快速流失。
死!
他不怕!
但他想知道是誰想要自己死。
爲了給母親看病,爲了讓妹妹上大學,他和秦明月簽訂合同入贅秦家當贅婿。
入贅半年他本本分分,逆來順受,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這個一無是處贅婿,會有人殺自己。
“可憐蟲,你擋着別人的路了,秦明月啓是你這種垃圾所能沾染?有人用一百萬僱我殺你,記得下輩子,做人要量力而行,狗只能喫屎,想喫肉就要付出生命代價!”
話落。
一把雪亮匕首無聲刺入了白羽胸膛。
“狗只能喫屎嗎?下輩子,我要做龍……”
……
聽到身後聲音。
白羽嘴角掛着的邪魅不由高高扯起。
按照封印前本體記憶,白羽第一時間知道了身後聲音的主人身份。
楚巧巧。
自己名義上妻子秦明月好閨蜜。
自從白羽入贅秦家開始那天起,這個女人每次見到他都是惡語相向。
如今白羽解開封印歸來。
必然要從這個女人身上收回點利息,不然他堂堂長生第一人面子何存?
“呦!這不是每次見面都犬吠的楚犬犬麼?”
白羽漠然轉身,嘴角噙笑看向穿着一身素色連體短裙的楚巧巧回懟道。
“撒比,你說誰是狗?”
“誰叫的歡,誰就是狗。”
楚巧巧被嘴角掛着淡淡邪笑餓白羽一句話懟的一時呆愣。
因爲她從未想過,白羽這個秦家喫軟飯無能贅婿,有一天言辭會如此犀利和自己互懟。
“幾天不見,你這個無能兒是不是皮子癢癢了?”
……
“巧巧你是嗎?”
秦明月眼中閃過狐疑衝小衚衕方向喊了一句。
而這個時候。
在小衚衕內,白羽舔着嘴脣,臉上滿是回味之色。
“不要說話,聽我說。”
看着俏臉紅撲撲,一副要殺人模樣的楚巧巧嘿嘿笑着道。
“第一,不要試圖找明月告狀,因爲在明月心中,我根本不可能對你如何,就算你說了,我也會反咬一口,說是你主動勾引我,倘若我不答應,你就會找人打斷我雙腿,相信我說的會更加可信一些。”
“第二,經過我的口舌滋潤後,是不是姨媽已經退避?身體是不是好的不得了?精氣神飽滿,不過這只是暫時的,以後每隔三天找我,羽哥給你滋潤一次,一個月後保證讓你身體恢復到少女時代,記住是連那個地方也會重回少女時代哦。”
白羽一番無恥之言說完。
楚巧巧原本起伏胸膛也漸漸平復下去。
俏臉上要殺人神色也在短暫時間內收斂。
白羽說的沒錯,她自己能感覺的到,身體已然不在虛弱,就連姨媽都退避了!
精神好的不得了,整個人神清氣爽,彷彿脫胎換骨一般舒坦。
“你當真陰險至極!”
到了現在,楚巧若是在不明白,那就真的是個傻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