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賓宮是坐落於東慶市的豪華會所,能進入此地的人基本上非富即貴,同樣也是陳家名下的產業。
此時正有一位穿着樸素,身形消瘦看起來病怏怏的男人,正徒步來到水晶賓宮前。
從他的衣着打扮,怎麼看也不像有錢人,卻竟然會來在這裏,着實讓人匪夷所思。
“這不是咱們陳家二女婿林飛嗎,你也來參加小妹的生日宴啊?可我怎麼記得,名單上並沒有你的名字呢,難道你是不請自來嗎?”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陳家表親何勇摟着身邊濃妝豔抹的女人走過來,臉上滿是嘲弄。
林飛不回頭也猜到來者是誰,在過去的兩年裏,他可沒少諷刺林飛這個陳家的女婿。
可以說整個陳家上下,沒人看得起林飛這個女婿,甚至都說他是個廢物。整整兩年,沒有幫陳家做過任何付出,在陳家看來,林飛除了蹭喫蹭喝,就沒別的本事。
林飛淡淡的看了何勇一眼,不跟他爭論,來這裏可不是爲了見他。
見林飛不打理,可把何勇給氣到了,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媽的,給臉不要臉,這是你來的地方嗎,別丟人現眼了。”擋住林飛的去路,何勇面色不善的瞪着他。
然而林飛卻視如無物,直接從他身邊繞過,徑直的走進水晶賓宮的正門。
“你們怎麼不攔着,這種人有甚麼資格進入水晶賓宮。”見林飛暢通無阻的走進去,何勇氣急敗壞的甩了一巴掌給門前的保衛,。
“他是陳家駙馬爺,我們不敢。”忍着臉上的疼痛,保衛既無奈又委屈。
正如何勇先前所說,今天是陳靈兒的生日宴,正確來說應該是林飛的小姨子。
不過他這次來,可不是爲了幫他小姨子過生日,而是爲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姓林的,你給我站住!”
……
“陳媚你別動,我說的是讓林飛拿禮物。”陳光年瞥見陳媚有動靜,當即出聲制止。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直到現在其他人才反應過來,敢情這是下的一個圈套。
陳媚很是無奈,本以爲陳光年會對林飛的看法有所好轉。現在看來,還是她想的太過簡單,陳媚可不覺得林飛能拿出甚麼像樣的禮物,何況他身上並沒有值錢的東西。
“怎麼,拿不出來嗎?”何勇見林飛愣在原地不動,忙是趁着機會刁難道:“好歹你也算長輩,竟然連禮物都拿不出手,你這個姐夫可真是行啊。”
“勇兒,叫人將林飛趕出去,並交代下去,從今往後不允許林飛踏入陳家所有產業半步,否則打斷他的腿。”陳光年冷哼一聲,衝身邊的何勇吩咐。
何勇等的就是這句話,正要喚保衛進來,一直沒說話的林飛終於張嘴了。
“爺爺,方纔你說的話可當真?”
“恩?”陳光年發出一聲疑惑,嫌棄的看着林飛:“看來你還不死心,那就把你的禮物拿出來。若是我滿意,自然不會食言。可要是你敢戲弄我,到時候受牽連的可不只是你這個廢物女婿,還有陳媚他們一家。”
聽到這話,陳媚心裏咯噔一下。本身因爲這兩年餘生的出現,陳媚這個家就慢慢被其他親朋所孤立。如果這次林飛要真拿不出得體的禮物,恐怕他們很可能被陳家除名。
說實話,對於這種代價,陳媚根本承擔不起。可眼下似乎已經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局面,因此陳媚只能祈禱林飛能創造奇蹟出來。
正想着,林飛則是將手伸到脖子處,將隨身佩戴了十年的翡翠吊墜取下。
“這是我的護身符,陪我度過了很多難關,是我最爲珍惜的物件,今天就當是給小妹慶生的禮物吧。”
陳媚看着一本正經的林飛,心想這下徹底完了。
雖說這竄吊墜通體泛着光暈,如同翡翠一般耀眼,可怎麼看都看不出哪裏高貴。
果不其然,何勇再次跳出來,嘲笑道:“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一個破吊墜就說成是護身符。誰不知道你不僅是個廢物,而且還是個窮光蛋,哪裏有錢買得起真的翡翠吊墜,你把舅爺爺當成小孩子耍嗎?”
……
蘇梓甯越看越感覺煩躁,這就是根難啃的骨頭,無論是資質還是關係,蘇家都不具備接這項目的資格。
她預料到這個項目的難操作,但沒想到這麼難。
就在她一籌莫展的時候,眼神無意間瞥見站在門口的陸晨,愣了一下,旋即略顯疲倦的莞爾一笑。
“怎麼還沒睡?”蘇梓寧笑着問道。
陸晨並沒答話,徑直走了進來,看了一眼電腦屏幕上的頁面,道“你爸找我聊天了,我有些想法想和你談談。”
蘇梓寧一怔,畢竟倆人結婚這幾年,並沒過多的交流,平時回到家,她便飯來張口,除了私密衣物,其他的都是陸晨幫忙洗的,而她,也儼然不知不覺中習慣了這種相處方式。
“你說”蘇梓寧抬頭看了陸晨一眼,點頭默許道。
“另立門戶”陸晨停頓兩秒鐘,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和蘇家有着不可能割捨掉的關係,但是不可否認,現在這種局面,繼續耗下去已經沒必要了,那些人的嘴臉你也看到了,非常的勢力,如果有一天我們的成就超過了今日的蘇家,那你說,到時候他們會不會上趕着來攀附?”
“那肯定會”蘇梓寧根本沒任何猶豫,她非常清楚那些人的態度,但是話又說回來,想要另立門戶,又談何容易,爺爺用一輩子才創造出的東西,自己豈不需要更久。
“但是,很不現實,人脈,資源,我比起現在的蘇家都差遠了,更別提超越了。”蘇梓寧有些黯然失神道。
“那可不一定哦,這樣吧 ,反正我們現在接了五洲觀瀾的項目,就試着做做,萬一成了呢,而且名義要是我們新公司,還要非常隱祕的進行,到時候真的談成了,蘇家來索要成果,不過是徒勞罷了。”陸晨神祕的笑道。
蘇梓寧緊鎖秀眉,思考了好久,才深吸口氣,道“好,我明天就去註冊新的公司,但五洲觀瀾的項目需要放棄,資質上根本不可能符合的。”
陸晨猶豫了兩秒鐘,然後道“我大學時候認識個兄弟,好像和龍基置業高層的關係很密切,我打個電話問問,說不定能成呢?”
蘇梓寧詫異的看着陸晨,自己這個老公居然還和龍基置業有關係,這一點還真出乎意料。
“就這麼定了,你只負責註冊公司,其他的我來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