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師父,你就放過我吧。”
“五年了啊,你知道我這五年是怎麼過的嗎?”
雲霧繚繞的崑崙絕巔,楊天被女子逼到了懸崖邊緣。
此女正是楊天的師父,上官雲蕾!
號稱神州武道界第一玉女,曾令無數男人爲之瘋狂!
五年前,神祕消失,誰都想不到,竟是在這崑崙絕巔,收下了楊天爲徒,樂不思蜀了。
“乖徒兒,拜師的時候說好了一天三煉,今天才第二遍,你就不行了?”
上官雲蕾的氣質,其實偏向清冷,長相也很清純。
全世界任何一個男人,面對此時的她,都得瘋狂。
楊天雙腿都在打顫。
“我真的不行了,我不管,我要下山。”
楊天說着,眸中閃過一抹刻骨的仇恨,咬牙道:“而且我自覺學有所成,是時候去爲我楊家慘死的一十八口人討一個公道了。”
上官雲蕾幽幽一嘆:“傻徒兒,別想了,你的仇人便是爲師碰上了都感覺棘手,你去了也是飛蛾撲火。不如留下,跟隨爲師繼續苦修十載,進入那傳說中的神境,再去報仇不遲!”
“而且,這裏可是崑崙絕巔,這世界上,只有爲師才能帶你出去,所以你別掙扎了。”
“再說,你別忘了,山下你還有六個師姐。”
……
在沈家幾十名保鏢的憤怒注視下,楊天大搖大擺的摟着沈幼楚的纖腰,坐上了早已等候在酒店門口的勞斯萊斯幻影。
“剛下山遇到的第一個女人,竟然就是傳說中的先天至陰之體,看來老天爺都在背後默默幫我啊!”
勞斯萊斯後排,楊天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沈幼楚的側臉,感覺心情無比的舒暢,這運氣簡直逆天了。
下一步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如何能夠快速的將眼前這個美女的芳心給拿下,從假丈夫直接轉正成爲真老公,開始雙修。
“你已經不眨眼的盯着我看了五分鐘了,我自然是不介意的,不過我建議你還是剋制一點,畢竟我只是讓你假扮我丈夫而已。”
沈幼楚被楊天給盯的有些不自在了,忍不住敲打道。
“嘖嘖,剋制不了一點啊,剛下山就坐上了勞斯萊斯,還有了一個美富姐老婆,直接少奮鬥了三十年,走上了人生巔峯,這軟飯太香了啊!。”
楊天嘿嘿一笑。
“這軟飯可不是那麼好喫的。”
沈幼楚此時恢復了清冷,淡淡道:“我來自江城沈家,我們家在江城,算是二流豪門。我這一次之所以來崑崙山,便是因爲我爺爺病危,需要百年的野山參續命。
而且我們家族的生意,最近遇上了一些麻煩,家裏長輩希望我能與頂級豪門潘家聯姻,只是聯姻之人,我不喜歡,所以纔出此下策,找你假冒我丈夫,來應付家族。
到時候家族裏的人,肯定不會同意,他們可能會說一些比較難聽的話,你只需要忍着,裝聾作啞就行。
還有,平時你得寸步不離的跟在我身邊,以免發生甚麼意外?”
楊天大驚:“甚麼?這軟飯喫得還有一定的危險?這你事先可沒說清楚啊!”
“你怕了?”
……
看到青年到來,沈安邦的嘴角露出一抹陰笑,一閃而逝。
楊天察覺到,一直都很淡定的沈幼楚,此時心跳明顯加快了幾分。
顯然有些緊張。
“瑪德,哪來的狗東西,連我未來的嫂子都敢碰?”
潘威罵罵咧咧:“這個江城,不允許有這麼牛逼的人存在。”
同時,伴隨着他的話音落下,他身後那些個如狼似虎的保鏢,立刻就朝着楊天撲來。
可謂是囂張至極,一點都沒有把在場的沈家人放在眼裏。
“潘威你幹甚麼?你給我住手!”
沈幼楚急了,立刻站出來擋在楊天面前,怒視潘威:“你是不是瘋了?我跟你哥沒有一丁點的關係,我在陳述一次,我對你哥沒有感覺,我跟他沒有任何可能!”
“你對我哥沒感覺咋啦?”
潘威哼了一聲,盛氣凌人道:“我哥對你有感覺就行,這聲嫂子我已經叫了,就不可能在收回來,你不嫁給我哥也行,除非你出家當尼姑,否則任何男人敢接近你,老子就廢了他。”
說完,他衝着停下來的保鏢一瞪眼:“愣着幹甚麼?趕緊給我上。”
沈幼楚氣急,但又無可奈何,潘家是江城頂級豪門,勢力之大,根本就不是沈家能招惹的起的。
更關鍵是,沈家的人,一個個巴不得自己今天就嫁入潘家,好抱上潘家的大腿,根本不可能站在自己這邊。
“楊天,快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