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邊,一位滿身血跡的老者憤恨地看着圍在自己身邊的人。
“老傢伙,你的通天修爲已經廢了,玄玉針也被我暫時封印。”
“只要你把玄玉針和針法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不死。”
一個黑衣男人身上閃爍着暗金色的光芒說道。
他的身邊站着一羣手持法器的修士。
“疆冶,你這個大逆不道的畜生,我林羸堂堂洪荒醫聖怎麼會收下你這個徒弟?!”
“今天就算我死,也絕不會將這至寶交給你!”
老者突然一聲怒吼,燃燒自己所剩無幾的靈力,向着山崖下的虛空裂縫一躍而下。
……
“啊!”
一聲慘叫,林雷從牀上一屁股坐了起來大口喘着粗氣。
怎麼回事?
爲甚麼又是這個夢?
林雷,一個在少年宮教數學的老師,雖然說起來似乎是個很光鮮亮麗的職業,但實際上他工作了五年,卻一直只是代課老師,也就是所謂的無編制臨時工。
作爲臨江市中產階級家庭汪家的上門女婿,他和當醫生的老婆汪雪工資產生了天大的差別。
……
“玄玉針?玄玉針法?修煉成聖?”
腦子裏多出了一大堆奇怪記憶的林雷一臉震驚地躺在牀上。
要不是此時他的手裏躺着一根玄妙的玉針,他恐怕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
林雷現在已經完全明白了這玉針如何使用,以及自己應該如何修行。
說來也是有趣。
這修行方法不需要打坐也不需要練功,只要林雷不停救人就行了。
甚麼地方需要救的人最多呢?
那當然是醫院啦。
“唉,醫院。”
想到這裏,林雷突然嘆了一口氣。
且先不說這玄玉針的事情是真是假,便是呆在這鬼地方面對汪雪就足夠讓自己難受的了。
我就算是滿世界找人救,也不想再呆在這個地方面對這女人了。
林雷想起汪雪的那個耳光,那冷漠的語氣,那疏遠的眼神,心裏不禁暗暗發誓。
“汪雪,老子這輩子都不會再和你在一起了……老子要做就要做這個世界的聖人,我要讓所有人都只能仰視我!”
他心念一動,玄玉針便消失在了林雷的手中。
……
“哈~”
只見那病人突然睜開雙眼,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就在衆人準備歡呼時,林雷突然爆喝一聲,突然一掌重重拍在病人的後心處。
那病人便眼睛一閉,倒在了病牀上。
一時間他的生命體徵又全都停了。
“林雷你有病吧!你到底要做甚麼?!他好不容易醒來你打他幹嘛?!”
見到這難以理解的一幕,衆人大驚。
汪雪更是指着林雷的鼻子就罵了起來。
“白癡女人。”
精疲力盡的林雷扶着自己早已毫無知覺的手臂,獨自走到牆角緩緩蹲下。
臉色蒼白的他此時已經沒有力氣理會汪雪了。
他只想趕緊休息下。
玄玉針早已被林雷藏進了體內,此時正緩緩釋放着冰涼的靈氣幫他修復身體。
“滴滴滴滴~”
突然,一起上的各種燈啊,線條啊,全都動了起來,各項數值簡直比正常人還要健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