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第幾次了,次次掃黃都有你!”
“你怎麼不住進洗腳城裏呢?”
“方正,當年你說你要去闖出一片新天地,你就是去洗腳城闖的嗎?”
審訊室裏迴響着一道憤怒女聲。
那是一位長着一張娃娃臉的漂亮女警。
分明很生氣,可這聲音卻奶聲奶氣還很嗲,實在讓人感受不到她生氣了,只覺得氣鼓鼓的樣子更加可愛了。
一米六出頭,頂着一張巨漂亮,巨粉嫩的小臉兒。
正兒八經的童顏**美女。
本略顯單薄的身影卻將警服撐得鼓鼓囊囊,最上面的紐扣似乎隨時都將崩開。
此時,那本漂亮純美的臉蛋上掛滿了嫉惡如仇,恨鐵不成鋼的怒視着面前不敢正眼看自己,卻不時偷瞄,被發現後還假意撇開視線的混球。
方正抬頭望着搖晃的燈光,滿懷唏噓。
“我洗的不是腳,是行走人間的塵泥。”
“我雖不是甚麼好人,但自幼也有一顆淳樸的心,最見不得就是這人間疾苦。”
趙梨花咬牙切齒,眼中冒火,恨不得衝上去削這個王八蛋一頓。
“甚麼人間疾苦,分明是一羣好喫懶做,不務正業的傢伙!”
……
“拿去,這是目前爲止你可以接近黎瀾的兩種方式。”
李山又取出兩張照片遞到方正身前。
“這男的叫的孔浩,以前是孫洪司機,孫洪死後,他繼續在給黎瀾開車,絕對的心腹,你和他打過幾次交道,他向你拋出過幾次橄欖枝,現在你去找他,不會被懷疑。”
“這女的叫紅姐,也是黎瀾心腹,幫黎瀾管理着五家會所,你常去的落玉堂會所就是她在負責,你想辦法接近她,取得她信任,同樣能有機會接近黎瀾。”
方正低頭看了眼孔浩就挪開眼,重點盯着紅姐看。
這女人很豔,很美。
一身紅色高叉長裙嬌豔而大氣,身材修長,細腰豐臀,裸露而出的大長腿更是勾人奪魂。
臉龐同樣嫵媚動人,既帶有幾分醉看世俗的風塵,又有蔑視所有的傲氣。
好傲的女人。
方正喜歡!
“我建議你還是從孔浩下手爲好,這紅姐很不簡單,同樣身邊男人無數,許多情人還是羅城諸多企業高管,甚至是更高背景,你無權無勢,輕易靠近她,不但很難入她法眼,搞不好還會得罪她那些情人。”
李山怕方正豬油蒙了心,不由輕聲提醒。
“你在教我做事啊?”
方正抬頭白了他一眼,“到底你是我臥底,還是我是臥底?”
李山還想說甚麼。
……
最後還是讓方正把這碗熱氣騰騰的手擀麪給吃了,但卻沒給他洗碗機會就被拽走。
方正很心滿意足,喫飽喝足,人生一大幸。
他被拽進一輛奧迪車裏離開,而這一幕,恰好被趕過來的趙梨花瞧見。
她車剛停,還沒來得及下車就看到方正被人連拖帶拽扣進車裏。
車裏副駕駛位上擺放着一些紅花油,跌打膏之類藥膏。
“方正——”
瞧見方正被人帶走,她俏臉微變,沒多細想就趕緊發車追了上去。
路上。
開車的哥們不斷看向後視鏡,然後說了句,“狼哥,從我們抓走這小子後,後面一直都有輛車跟着咱,你說這小子該不會是警察的線人吧?”
三人同時朝方正看過來,面泛冷笑。
方正聳聳肩,大方承認,“這都被你們發現啦?那還不趕緊的放了我,不然等我警察局的哥們一到,諾諾諾,你們可就完蛋了。”
“就你?線人?”
狼哥冷笑一聲,“你小子甚麼底我還不夠清楚?那個不開眼的警察會找一個瓢蟲當線人?”
“喂喂喂,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方正憋紅了臉,努力爲自己辯解,“你情我願的事,我又沒給錢,算哪門子的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