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爹會不會死?”
“要是死了纔好,這樣我們娘倆都不用再受委屈了。”
耳邊傳來兩人的抽泣聲。
方源猛地睜開雙眼,他重生了。
緊接着就是一陣狂喜,他臨死前的懺悔讓老天爺聽見了,真的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
此時他們家的門口聚集了一堆人看熱鬧。
“這方源欠了賭債,還想逃跑,結果被人逮了個正着,頭都打破了,還留了這麼多得血,怕是這次要死咯!”
“這方源真不是個好東西,年紀輕輕的遊手好閒,要是真死了,這娘母子倆人到是解脫了。”
“他們方家人也真是的,就沒有一個能幫忙的?”
“幫個屁啊,幫得了一次,能幫一輩子麼?”
看熱鬧的村民當他是真的死了一樣,說話一點都不避諱,人艱不拆啊,不懂麼?
看着窩在牆角的兩人,方源看得一陣心酸。
他年輕的時候就是這樣,一個狗看了都嫌棄的主,好喫懶做,好賭,還打老婆,分家分出來的東西,能賣的都給他賣了。
這年頭不能賣老婆孩子,如果能,估計家裏這兩口人沒有一個能保得住的。
幸好!這一切都還來得及,妻子和女兒都還沒出事。
……
以往方源只要說出這樣的話,八成就是又要到賭桌上去試試手氣。
自己還不能忤逆他,否則就是一頓暴風驟雨。
看到媽媽如此,小傢伙也跟着大聲的哭出聲來。
“把拔,你要打就打小寶,不要打我馬麻。”
孩子的聲音軟軟的,糯糯的,那聲音裏有着無數的委屈。
方源摸了摸她的頭,跟她保證不打媽媽,她這才消停一點。
“不是你想的那樣!”
知道媳婦的想法,方源很是無奈,自己以前是壞到了骨子裏,自己現在重生回來這事沒法解釋清楚,他只能是這麼說。
方源正想解釋甚麼就聽到外面有人喊。
“應桃!你個妖精騷狐狸給我出來!”
聽到這個聲音,方源很快就能分辨,是他的大嫂,劉桂花,這可是一個極其難產的主,十足的混不吝。
“怎麼回事?你是不是又找老大家拿東西了?”
應桃聽到這個聲音本就有些緊張,現在方源又質問她,讓她的臉刷得一下白了。
村裏哪家哪戶不知道大嫂難惹,如果不是方源把夏天收的糧食和錢全部敗掉了,他也不至於去她那。
村裏人都知道他們家的情況,一個男人不務正業,還好賭,光靠一個柔弱的女人怎麼能還的起債,所以借糧是不可能借的。
……
“二叔在家......在家正好,弟妹借了五碗麪......”
一見到方源好好的站在她面前,她很顯然底氣不足了,前面罵的那麼難聽,全都是因爲她以爲方源已經翹辮子了。
“五碗麪是吧?”方源張開自己的手掌,微笑的問道。
大嫂點頭,看到方源的笑臉,這讓她一下子放心不少,畢竟差人的氣短,心中暗想,你長那麼高那麼壯又有甚麼用,挑糞吶!
還是不是得聽她的,畢竟她可是長嫂。
“好,這個我暫時先認了。”
“你剛纔在門外罵我老婆甚麼?”
大嫂遲疑了一下,弄不清楚方源想要搞甚麼鬼,看着身後還有一幫後援團,她覺得方源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也不會對她怎麼樣。
“妖......妖精,騷狐狸。”
方源臉色陡然一沉,那張開的五指突然就狠狠的拍下,給了大嫂一個比兜。
“啪!”
這一個耳光,打的她身體一晃,差點栽倒,周圍的人也都是一驚,沒想到這個傢伙真的敢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打女人。
“長兄爲父,長嫂爲母,你竟敢打我!”大嫂滿眼的不可置信。
“打的就是你!這一巴掌免費的,給你治嘴賤,你要是不爽,我不介意再送你一巴掌。”
“哇~!打人了,打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