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我一定要S了你!”
臨江市,希爾頓酒店。
一個長髮披肩,身材婀娜的女人,正惡狠狠地盯着林禹,彷彿下一秒就要撲上來,將林禹生吞活剝了一樣。
正彎腰提褲子的林禹,一臉的尷尬。
昨天,他剛剛出獄,本想開個房間,好好地洗一個熱水澡,卻不想正好遇到了被人下了藥的慕輓歌。
林禹好心搭救,卻救着救着就睡到了一張牀上。
林禹知道,逃避不是辦法,於是便轉過身來,一臉認真地說道:“美女,我承認,我昨晚是佔了你的便宜。
但昨晚是你先撲上來的!
而且,爲了補償你,我剛剛還幫你解了身上的寒毒!”
“你解了我身上的寒毒?”
慕輓歌呵呵冷笑。
她的寒毒,是從孃胎裏帶來的。
這些年來,爲了治好這種怪病,她跟她的家人,基本上都已經把國內外的專家找遍了!
可結果呢,別說是治好了,就連幫她緩解症狀,也沒幾個人能做到!
眼前這傢伙,看上去不過二十來歲而已,怎麼可能治好自己的怪病?
……
“慢着!”
就在保安們要動手的時候,慕老爺子忽然上前一步,攔住了衆人。
他年輕時,在武館學過幾天。
雖然沒學到甚麼本事,卻也長了幾分眼力。
他觀林禹,氣血渾厚,根骨強健,太陽穴還高高凸起。
這種人,明顯是一個高手。
於是,慕老爺子客氣地問道:“老夫慕乾坤,不知小友如何稱呼。”
林禹不敢託大,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禮。
“見過慕老爺子,我叫林禹,家師姜白衣。
我此次是奉師命,前來履行婚約的!”
林禹說着,就將褶皺的婚約,遞給了慕老爺子。
慕老爺子低頭看了一眼。
“原來你就是林禹啊,昨日我接到姜大師的電話,就一直在等你,你可總算是來了!
快隨我進屋!”慕老爺子激動地說着,拉着林禹就往莊園裏面走。
那樣子,似乎是害怕林禹跑了一樣。
……
“爺爺,明月不嫁!
我嫁!”
慕輓歌的話,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上,投入了一塊巨石,頓時就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誰也沒想到,慕輓歌竟然敢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跟自己的堂妹搶男人!
這要是傳出去了,她還怎麼見人?
“輓歌,你在胡說甚麼?”
慕輓歌的母親張梅聞言,連忙開口阻攔。
她現在,巴不得慕明月馬上跟林禹結婚呢!
那樣的話,慕明月就沒有辦法攀上李家的大樹了!
要知道,慕明月在慕家,本來就受寵,若是再來個李家當外援的話,他們家能分到的家產,肯定會再度縮水!
慕輓歌堅持道:“媽,我沒有胡說!
剛剛明月就說了,誰愛嫁誰嫁!
那婚約上有爺爺的簽名,咱們慕家,總不能出爾反爾吧?”
“你......”
張梅氣得肺都要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