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快走!”
“兒子,逃出去,不要再回來!”男女尖叫的聲音縈繞在秦飛的腦海中,而在睡夢中的秦飛臉上則顯露出一絲猙獰。
“先生,先生!我們馬上就要降落了。”突然,一道溫婉的聲音打斷了秦飛的噩夢。
天水省,清風市機場。
烈陽高照,茫茫人海中,一道身影緩緩從出口處走了出來。
“小夥子,去哪啊!”一名出租車司機兩眼一亮,朝着秦飛招呼道。
“去雨凡化妝品公司。”青年聲音低沉。
出租車上,秦飛抬頭仰望天空,陷入了沉思。
“九年了,我終於又回到這裏了。”
抬頭看着一路上繁華的場景,秦飛原本平淡的面孔上陡然變得冷厲,原本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陽光開朗大男孩,隱隱散發出了一股冰冷的氣息,讓出租車司機下意識的產生了一絲恐懼感,他有些驚詫的從後視鏡看了秦飛一眼,隨後便戰戰兢兢的繼續開車,生怕得罪了這個年輕的男人。
“清風市,我回來了。”秦飛在心中暗道。
“九年前的那場鴻門宴讓秦家家破人亡,要不是父母拼死一搏將我送出去,要不是那老傢伙出手相救,傳授我一身本領,我恐怕永遠都沒有機會給我的家人們報仇雪恨了。”想到這裏,秦飛握緊了雙拳,冰冷的S意升騰而起。
司機再次從後視鏡看向了秦飛,露出了一臉驚恐的表情,生怕眼前這個散發出讓他十分不適的年輕男人是一個極端分子,他從心底恐懼秦飛。
“哼,趙景逸,洛安黎,還有那些助紂爲虐的S人兇手,如果你們知道我秦飛還活着,恐怕一定會十分驚訝吧?”秦飛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他目光陰冷繼續道:“我秦飛發誓,與我秦家滅門有關的所有人,我會讓你們血債血償。”
秦飛在心中暗自發誓,隨即便按捺下心中翻湧的冰冷S意。
……
秦飛聞言表情變得陰沉起來,他語氣冰冷的警告道:“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立刻進去通報,否則我只能強行進去了。”
然而秦飛的話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那個保安依舊一臉不屑,他抬起頭來看着秦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趕緊給我滾蛋,聽不懂話嗎?”
秦飛終於忍不住了,他剛要發作,就有一輛豪車停在了大廈門口,一名衣着華貴的男子從車上下來,幾名年輕難以也圍繞在他的身邊,徑直朝着這裏走了過來。
男子來到幾人身邊,有些戲謔的打量了一眼秦飛,隨後便轉頭對着保安道:“我來找林雪柔林總。”
那個微胖保安看了男子一眼,立即露出了一副討好的表情道:“原來是孫先生,您快請進,我們林總正在開會,可能要讓親稍等一會兒了。”
那個男子聽了保安的話微微點了點頭,便帶着幾個年輕男人徑直走入了大廈。
秦飛看到這個場景,冷聲道:“同樣是見林雪柔,爲甚麼他們可以進去,而我不能?”
“我俏麗娃的,我是不是給你臉了?趕緊滾蛋。”微胖保安見秦飛還沒有李戡,直接破口大罵道。
“趕緊給我滾,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了。”另一個保安也一臉不屑道。
秦飛看二人的態度不由得有些感慨,都已經這麼多年過去了,這清風市果然一點都沒變,還是那個狗眼看人低的城市。
想到這裏,秦飛冷哼一聲,也不再與二人廢話,抬腳便朝着大廈內走去。
兩個保安見秦飛打算硬闖,頓時勃然大怒:“小子,老子是真的給你幸福大B臉了!”
秦飛對二人的怒吼聲充耳不聞,依舊大步朝着大廈內走去,而兩名保安見秦飛無視他們的警告,便憤怒的掏出了腰間的橡膠輥,狠狠的揮舞過去。
下一秒,秦飛的身上轟然炸開一股強橫無比的氣機,瞬間將兩個保安給震飛了出去,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兩人的嘴角全都溢出一絲鮮血,在地上痛苦的掙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站起身來。
……
只見那女子擁有一頭烏黑亮麗、濃密如瀑布般的長髮,髮絲隨風輕輕飄動,她的肌膚晶瑩剔透,宛如珍珠般圓潤光滑,散發着迷人的光澤。
她的雙腿筆直修長,線條優美,彷彿藝術品般令人陶醉。
她的眼眸猶如秋天的湖水,深邃而明亮,透露出一種淡淡的哀愁和溫柔。
她的腰間纖細得盈盈一握,如同柳樹的枝條般柔軟而富有彈性。
她身穿一身裁剪得體的黑色西裝,將她那驚心動魄的曼妙曲線完美地展現出來,既顯得優雅大方,又不失幹練利落。
她的氣質清冷而又高雅,讓人不禁爲之傾倒。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癡癡地望着這位絕美女子,完全沉浸在她的美麗之中,甚至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
高帥率先回過神來,急忙揮手示意護衛們後退,並低頭向女子行禮,態度恭敬地說:“陳經理,您怎麼來了?”
然而,被稱爲陳經理的女子並沒有理會他,而是一臉驚訝地盯着秦飛,眼中閃爍着疑惑的光芒。
而此時,秦飛也正凝視着這位女子,目光閃爍不定。原來,這個女子正是他所熟悉的人——陳夢妍。
在過去的八年裏,有三個女人一直在他心中佔據着重要的位置,而陳夢妍便是其中之一。
兩人曾一起讀書,關係親密無間,但由於身份地位的懸殊以及陳夢妍全家的搬遷,使得他們失去了聯繫。
知道八年前的那一場鴻門宴,秦家在一夜之間被完全抹除,他被自己的師父所救之後,他曾經偷偷的回過一次家中。
可回去的時候他才發現,秦家的所有家產,早已經被他人所侵佔,就連家中的祖屋,都被人所瓜分。
清風市那些有頭有臉的家族,曾經都自稱是秦家最最關係密切的盟友,卻全都爭先恐後的與秦家劃清了界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