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城,白翎山,一輛麪包車疾馳而過,停在山上一處偏僻的角落。
車子裏下來兩名身穿雨衣的男人。
“龍哥,這麼大的雨,挖再深明天也要露出來。要我說乾脆直接把他扔這兒得了,反正也不會有人查出來。”
一名大漢打開後車廂,雙手搭在這具尚有餘溫的屍體上。
名叫龍哥的男子拿出手電筒,看着泥濘的的地面,沉聲道:“雨確實太大了,直接丟下去吧。”
“好咧龍哥。”
壯漢欣喜,拖着屍體走了大概幾米,將其隨手丟在路邊上,絲毫不加以掩蓋。
隨後兩人頭也不回的就上了車,路上有說有笑。
兩人走後沒多久,這具尚有餘溫的屍體猛地睜開雙眼,任憑刺骨的雨水拍打在他的臉上。
“我重生了?”
江塵喃喃自語,他一代蠻荒神王,被門徒陷害肉身被毀,神魂俱滅。
沒想到竟然奇蹟般的附身在了一名豪門棄子身上。
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也叫江塵,是一個豪門世家的少爺,但是由於母親出生普通,他在家族裏的地位等同那些端茶倒水的僕役。
而這次被人算計S害,極有可能是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搞的鬼。
而造就這一切的原因,究其根本是他或許會成爲他繼承家主之位的絆腳石。
……
這一巴掌清脆而又響亮,着實把周圍的病人和醫生給嚇了一跳。
就在這時,一旁的小護士突然拿出一張票據過來,主治醫生看到票據後,會心一笑道:“施女士,剛剛已經有人交過醫藥費了。”
“已經交過了?”
施玉瑤神情錯愕,不過還是給對方深深地鞠了一躬,隨後趕忙衝到女兒身旁,將她摟進懷中。
淚水…如同開閘的洪水。
年僅四歲的小雪伸出小手去擦拭她眼角的淚水:“媽媽…不哭…”
住院費交了,女兒暫時是安全的了。
施玉瑤喜極而泣:“好…媽媽不哭。”
江塵站在一旁就像是一個旁觀者,一個局外人。
小雪此時也注意到了江塵,驚喜道:“爸爸…抱…”
怪不得小雪這麼驚喜,因爲他平常基本看不到爸爸的身影。
他總是說自己很忙很忙。
江塵走到女兒身邊想要伸手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卻被施玉瑤擋了回去。
“江塵,你最好離我女兒遠一點!”
好不容易恢復情緒的施玉瑤,看到江塵後立刻變成了一個炸了毛的母獅子。
……
保安最先趕過來,然後是醫護人員。
這件事情甚至驚動了院長老人家。
“這也太囂張了吧,甚麼仇啊,竟然在醫院裏毆打醫護人員。”
圍觀的路人竊竊私語。
江塵撩開女兒手臂,發現針孔淤青多達幾十處,那個女人根本不能稱之爲人,她就是一個畜生!
這種針扎會對一個人的身體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很有可能造成血管萎縮。
江塵在那一刻,連S了對方的心都有了。
“還疼嗎?”
江塵抓住她的小手,往她受傷的地方緩緩注入靈氣,加快傷口癒合的速度。
小雪疼痛的小臉瞬間緩和了不少:“清清涼涼,一點都不疼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進來一大批人。
之前那個被踹飛出去的肥胖護士跟條瘋狗一樣爬起來,衝到衆人面前神色癲狂道:“他!就是他毆打護士。”
陳述踏前一步,結果無人敢出手擒拿,反而都下意識地倒退一步。
開玩笑,能夠一腳將體重接近兩百多斤的人踢飛,這該需要多大的力氣?
“我希望各位能夠明辨是非,我女兒遭受這個毒婦針扎虐待,我這個做父親的不可能做到無動於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