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快起來玩兒啊!”
嬌媚蝕骨的聲音在梁辰耳邊響起,下一刻他猛的睜開雙眼,一隻青蔥玉手正順着他的胸膛,緩緩移動。
啪!
梁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突然問道:“這是哪兒?”
周圍一切古香古色,哪裏還有半點現代的生活氣息。
這時,一股不屬於他的記憶,猛的灌輸進他的腦海之中。
剎那間,他的腦袋如同撕裂神經般的痛。
大寧,戶部侍郎梁山私生子梁辰,自小與母親相依爲命。
半年前梁山在升官的關鍵時刻,爲了防止被政敵抓住把柄,故而強行把他從鄉下接回府中。
可縱然原身百般討好府內衆人,卻因其私生子身份而不被家中主母柳如煙以及三個哥哥們待見,遭受百般欺凌虐待。
今日柳如煙身邊的貼身丫鬟靜兒,突然請原身喝酒。
沒想到常年體弱的原身直接喝死了,梁辰一睜眼就來到了這個世界,看到了靜兒方纔搔首弄姿,勾引他的一幕。
狗東西,這踏馬的不就是仙人跳嗎?
根據記憶來看,原身在府內過得不如狗,身爲府內少爺,喫飯卻只能跟府內下人坐一桌。
靜兒身爲主母貼身丫鬟,心腹。
……
柳如煙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前面的劇本對了,這後邊綁架了二少爺是怎麼回事?
梁山則是臉色一變,陰雲密佈。
“狗奴才,還不快點帶路?”
那下人趕忙頭前帶路,梁山跟了過去,柳如煙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呢,都快看不見梁山的身影了。
梁山跟柳如煙快步趕來梁辰這邊。
此刻的梁辰早就騎在了梁善的身上,並且扯下一名下人的腰帶,將梁善的手腕反手綁住。
“四弟,你快放了二哥,二哥快疼死了。”
梁善臉貼着地面,一邊苦苦求饒,一邊聞着刺鼻的尿騷味兒。
“去你孃的,現在知道四弟二哥了,剛纔不還一口一個野種嗎?”
“老子還是喜歡你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不然老子都沒理由抽你了。”
在銀票沒送來之前,梁辰可沒閒着,一大嘴巴一大嘴巴地狠狠抽了下去。
疼的梁善齜牙咧嘴,那臉腫的跟頭豬似的。
“還沒把銀票送來是吧?”
“老子今天再敲掉你一顆門牙!”
說話間,梁辰攥緊了拳頭,掰過了他的臉。
……
梁真聽到父親的呵斥,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鐲子確實是他搶了,可他早就當了換錢去青樓當給榜一大哥了。
哪還有東西還他。
而且這事兒也不能承認啊。
梁真恭敬的說道:“爹,您別聽他瞎說,從他進府到現在,兒子都沒看見過他的那個鐲子。”
“而且兒子自幼受名師大儒教導,豈能做出此等無禮之事。”
梁山聽完後,認可的點了點頭。
大兒子書讀的最好,風評最佳,從小到大,沒惹過事。
他對外人尚且彬彬有禮,一副君子儒雅之風,又豈能欺凌自己的親弟弟?
“梁辰,你太讓本官失望了。”
“你知道污人偷盜是甚麼罪過嗎?”
梁辰咬牙道:“好好好,既然我在你眼裏沒有半點信任度,這父子當的也着實沒有甚麼意思。”
“從今天開始,我梁辰與你斷絕父子關係。”
“你這個迂腐卑劣,言而無信的小人,不配做我梁辰的父親。”
不等梁山發火,梁辰又死死地盯着梁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