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安南區。
正洗衣服的楚風收到快停機的短信後,趕忙甩甩手上的水給妻子洛詩雨發了一條消息。
“老婆,能給我轉一百塊嗎,話費快沒了,嘿嘿!”
很快,洛詩雨就回了一段語音。
“楚風,你怎麼搞的,前面我不是纔給過你兩百,這麼快就用完了?”
楚風很委屈,上次給兩百是五天前,那兩百自己一分沒花,拿去繳水費了。
他正要解釋,洛詩雨就又發來一條語言:“你又不是不知道公司一天有多忙,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以後不要找我,真是煩死了。”
語氣內,滿是嫌棄和不耐煩。
叮咚......
手機緊跟着收到一百元轉賬。
楚風笑了笑,並未因洛詩雨的語氣有甚麼不悅,因爲他知道妻子一直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說得難聽,心頭還是很關心自己。
“楚風,你死哪去了?”
剛繳完話費,樓下就傳來丈母孃羅嵐尖銳的喊聲,楚風趕忙下樓。
羅嵐正躺在沙發上,楚風來到旁邊後她眼皮不抬的說:“我要泡腳。”
“好的,媽。”
……
甚麼?
洛詩雨下意識還以爲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楚風,難以想象他竟敢和自己說離婚二字?
記憶中的楚風五年來甚麼都依着自己,順着自己,怎麼會敢說離婚呢?
不過轉眼洛詩雨就反應過來,楚風敢這樣說,純粹就是想威脅自己。
他真敢和自己離婚?
開國際玩笑,他真正怕的是自己和他離婚纔是!
自認爲早已將楚風拿捏得死死的洛詩雨俏臉頓時拉下來,說道:“好啊,幾天不收拾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和我說離婚?”
“楚風,你信不信從今天起我不再理你,不再給你一分錢。”
她深信,那麼寵愛自己的楚風,和以往一樣不要兩分鐘就會立馬低頭認錯服軟。
掌握主動權的洛詩雨哼了一聲,埋頭繼續收拾行李。
楚風甚麼也沒說,轉身離開。
等待片刻沒聽到動靜的洛詩雨抬起頭不見楚風,眉頭緊緊皺起,心想小樣,竟學會和自己玩欲擒故縱了?
她正準備出去看看,楚風就來到門口,肩上挎着一個包。
“你要做甚麼?”洛詩雨直起身眯眼問道。
“你不是要離婚嗎?結婚證我已經拿了,我們現在就去民政局把婚離了。”楚風淡淡回道。
……
“哈哈......”
鍾雲狂妄的笑聲迴盪整個別墅。
正打麻將的羅嵐四人以爲發生了甚麼事,急忙跑出來。
見洛詩雨被鍾雲攬抱着,身爲老公的楚風則沒有任何動作,三個婦女驚愕之餘忍不住嘲諷。
“我的天,這還是男人嗎?”
“廢物果真就是廢物,都這樣了還杵着不動。”
羅嵐滿眼着急,不明白女兒到底搞甚麼。
她知道,女兒真正喜歡的人一直都是鍾雲,她自身對鍾雲也很中意,奈何兩人有緣無分。
五年前,鍾雲選擇出國,洛詩雨正傷心不已時家中的老爺子忽然病危。
關鍵時刻,楚風登門而來,拿出一顆藥丸給老爺子服下,老爺子很快就轉危爲安。
之後,洛家人才知道楚風原來是老爺子早年認識的一個故人之徒,且洛詩雨還在很小的時候就見過楚風,兩位長輩當時給兩人訂了婚約。
在老爺子的逼迫以及婚約約束下,洛詩雨不得已和楚風結爲夫妻。
婚後,見女兒悶悶不樂,羅嵐安慰她先應付老爺子,等老爺子去世後再和楚風離婚。
哪成想,洛詩雨忽然想創業,抱着試試的態度就順理成章成功了,且有如神助一般將公司做得越來越大,如今市值幾十億。
一年前,老爺子離世,但這時候兩人要是離婚,楚風就會帶走一大筆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