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次?”
低磁裹着欲色的男聲湊在耳邊,像蠱惑人心的狐狸精。
溫阮白皙的手指抵在男人額上,將他推離。
而後,手指下移,摸着滾動的喉結,
厲言琛眸色愈沉。
他握住女人的手,湊上去索吻。
“非要這麼折磨我?”
溫阮側頭避過他的吻,推開人翻身下牀,嗓音冷淡,“不要,秦知衍今天回來。”
厲言琛微怔,神色漸冷,似笑非笑的開口,“回來又怎樣?”
溫阮穿好衣服,轉身半跪在牀上,皙白的手指掐着男人的下頜,低聲笑道,“都是聰明人,你不會不明白我的意思,這段時間你伺候得我很開心,我會給你多打十萬。”
“至於以後,還是儘早上岸,別老是做這行。”
在她準備離開時,厲言琛猛地攥住她手腕,黑眸冷沉,不見一絲笑意,“你跟秦知衍不過就是個名分關係,有我跟你親密?值得你爲他放棄我?”
這下愣住的人換成了溫阮。
她盯着男人的眼睛,從中看出幾分壓得極深的情緒。
說實話,厲言琛算是個極品的情人。
……
“阿衍,我好疼。”
傅婉言臉色蒼白的靠在秦知衍懷裏,顫聲道,“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會不會有事?”
“別擔心,我這就讓醫生過來。”
秦知衍將傅婉言打橫抱起,經過溫阮身邊時,眼神陰鷙的盯着她,放下警告,“要是婉言跟孩子出了甚麼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溫阮垂眸站在原地,聽到後面傳來其他人關心的聲音。
她勾脣,眼底的諷刺更甚。
挺沒勁的。
......
酒吧。
“所以你就這麼跑了出來?”
顏汐恨鐵不成鋼的看着自家好友,咬牙道,“這些年你替秦家做了多少事?但凡他秦知衍有良心,就不該這麼對你!他們就是欺負你性子好!”
“汐汐,我要跟秦知衍離婚。”
聞言,顏汐震驚的看着自家好友,以爲自己耳朵出現了問題。
“阮阮,那你奶奶那邊......”
她欲言又止的看着溫阮,神情間透露出幾分擔心。
……
傅婉言整個人跌進秦知衍的懷裏。
她捂着臉,回過頭不敢置信的盯着溫阮,“你,你竟然敢打我!”
“溫阮,你是瘋了嗎?”
同時,秦知衍震怒的聲音響起,“她現在還懷着孩子!你就算是嫉妒她,也不應該對她動手,現在立刻給我對她道歉!”
溫阮蹲下身收拾着畫作,忍着心痛將它們原模原樣的裝回到箱子裏。
“道歉?她配嗎?”
溫阮眼神冰冷的盯着面前的兩人,“秦知衍,這些畫都是我媽留給我的,你們有甚麼資格碰它們?”
傅婉言白皙的臉變得紅腫,臉頰上的指印清楚明顯,眼底閃過一絲怨毒。
她遲早有一天,會把這一切還回去的!
“溫小姐,都是我的錯。”
傅婉言顫着聲道歉,“我只不過是看這個房間門鎖着,纔想進來看看,我從來沒接觸過這些東西......”
她這個樣子,倒顯得是溫阮無理取鬧。
秦知衍見她這幅樣子,眼底的心疼愈盛,冷聲斥道,“這不過就是個意外,我看這些話也比不上外面的那些畫家,毀了也沒甚麼。”
“比不上嗎?”
溫阮眼底湧上譏嘲,冷聲道,“你沒看畫下面的署名嗎?青秋,是我媽的名字,也是這副畫的作者,這些畫的價值,你們根本賠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