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不愛我。
我身患絕症,她都不曾看我一眼。
結婚六週年的紀念日,她丟下我撲向白月光的懷中。
蠟燭燃盡,我給她打了最後一通電話。
“悅悅,你甚麼時候回來?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我給你買了......”
她語氣不悅的打斷了我的話:“紀念日年年都有,可他這麼多年就回來一次,你着甚麼急?”
“我今天去醫院複查了,醫生說......”
“楚江河,我告訴你別在我面前裝病賣慘,今天晚上我是不會回來的!”
“你要死就去死好了!”
......
我的妻子江悅,此刻穿着一襲吊帶紅裙手捧花束,站在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面前。
這個男的,是她的青梅竹馬,程俊。
七年前,他一聲不吭,拋下江悅去了國外。
那段時間江悅正是最脆弱的時候,也因此,纔會讓我這個舔狗娶到她。
儘管我知道她心裏一直有那個男人,可我以爲只要我加倍對她好,哪有捂不熱的石頭。
……
上天彷彿是在故意折磨我一般,偏偏讓我的靈魂還苟延殘喘的存在着。
幾分鐘後,江悅終於安靜下來。
走出臥室,向傭人喊了一聲。
“劉姨,楚江河的房間在哪?”
聽見江悅這話,我瞬間笑了。
七年,她甚至連我住哪兒都不知道。
這就是所謂的夫妻!
劉姨應聲,隨後帶着她來到偏房。
這裏住的也都是家裏的保姆傭人。
當房間門被推開,江悅下意識地捂住了口鼻。
因爲我抽菸,房間裏有煙味也正常,但聞不慣煙味地江悅立刻皺起了眉頭。
“劉姨,這是他房間?你沒搞錯?”江悅站在門口,滿是疑惑的問。
劉姨點頭說:“江小姐,您之前說討厭煙味,於是楚先生就主動搬到這邊,怕煙味影響你。”
江悅愣了愣,忽然又有些生氣道:“他好歹也是我......你之前怎麼不告訴我這情況?”
“江小姐,我......”
……
柳青是我唯一的異性朋友,我們小學到大學都是同學。
實際上,我和江悅認識後,我就很少和她聯繫了。
江悅也認識她,不過她從來不管我這些事。
在她眼裏,根本不會擔心我會愛上別人。
“楚江河手機怎麼在你那兒?你跟他到底在玩甚麼把戲?
你轉告楚江河,我限他一個小時之內出現在我面前!”
柳青冷笑着,聲音中夾雜着恨意:“恐怕是不能讓你如願了,他已經死了。”
江悅忽然僵住了,握着手機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片刻後,她纔回過神:“你跟我開甚麼玩笑?他要回來就回來,不回來那就別回來了,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江悅說完,冷漠的掛斷了電話。
果然,我死不死的,她真的不關心。
可接着,電話又打了進來。
江悅不耐煩地接通,“柳青,你跟楚江河狼狽爲奸跟我玩這些把戲,真當我是傻子嗎?”
“你趕緊轉告楚江河,他回不回來都跟我沒關係!趕緊死在外面吧!看見他就煩。”
可電話那頭卻不是柳青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