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冷啊!”
龐北站在冰雪覆蓋的山林裏,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周圍一片白茫茫,冰雪覆蓋着每一寸土地,彷彿置身於一個銀裝素裹的冰雪世界。
他呼出一口氣,立刻在空氣中凝結成一片白霧,緩緩升騰,又迅速消散在寒冷的空氣中。
此時,他眉毛上掛滿冰霜,鼻子下面則凍着冰溜子。
尤其是,他身上還穿着單薄的衣物,他緊緊地抱住自己,試圖用這種方式來保持體溫,但寒冷依然無情地侵蝕着他的身體。
環顧四周,除了冰雪和寒風,再無其他生機。
這片山林彷彿是一個被遺忘的角落,沒有人煙,沒有溫暖,只有無盡的寒冷和孤獨。
如果不是這真實的觸感,他還以爲自己是在做夢。
因爲就在昨天,他還是2024年一名東北猛虎特戰大隊的王牌狙擊手。在奉命機降抓捕一個亡命徒的時候,意外墜機。
再醒過來,人就從2024年,來到1958年的東北!
不僅名字從林北變成了龐北,身份也從特種兵變成了連飯都喫不上的山民!
但極寒與飢餓沒時間讓他驚訝,原主已經凍死在這冰天雪地裏。
龐北眼下能做的,就是代替原主活下去。
............
……
龐北一手領着妹妹,頂着凜冽的北風,沿着山坡小心翼翼地尋找目標。
身爲特種兵出身的他,搜尋訓練早已刻入骨髓,搜尋獵物也是野外求生的基本技能。
他邊走邊細心觀察着各種痕跡。
尋跡,對他來說至關重要。
就如同有人曾來過某個地方,他只需通過一些微妙的痕跡就能洞悉。
他甚至能根據這些線索,解讀出此人在這裏的具體活動。
現在,他身上並沒有太多的裝備,身體素質也不及在特種兵時期。
因此,他必須時刻保持警惕,躲避猛獸!
同時,他也計劃以後加強身體訓練,逐漸恢復體能。
走了一段路之後,龐北突然駐足,目光緊緊鎖定了一棵大樹的底部。
他蹲下身,發現了幾粒凍得硬邦邦的小顆粒——那是新鮮的兔子糞便。
龐茜好奇地看着他:“哥,你看啥呢?那不就是兔子粑粑嗎?”
龐北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笑道:“這可是我們的線索,說明這附近有兔子出沒。”
“來,幫我下套子,”
他站起身來說:“我們就在這裏抓兔子。”
……
龐北拎着兔子,不得不說,這傢伙的個頭不小。
野兔子是沒有家養的兔子大的,但手上這個,少說也有七斤了。
這是怎麼喫這麼大的?
龐北都覺得好奇,這麼大的公兔子,龐北拎着回家,小傢伙在路上一直盯着兔子看。
那口水就一直止不住的在嘴巴里,她不敢流出來。容易凍傷嘴角。
龐北現在的住處,是山上的一座小木屋。
這是龐北姥爺在山上守山留下的,可這些年他下炕都費勁,根本沒有辦法上山打獵了。
打獵這事兒,不是一羣人能做的,人多,基本上就是把獵物往外趕,獵物走了,要是猛獸沒喫的,先就會對村子下手。
過去,在山林裏到處都是猛獸,村子裏是需要一個守山人。
一般都是村子裏最好的獵手,他們不住在村子裏,就在山上過活。
而守山人,就如從村子的守護神,隨時保護着村子的周邊安穩。。
一旦野豬進村,把莊稼禍害了,那村子裏就慘了。
尤其是這個年月,關於這個年月,龐北時常能聽到老人提起一個詞。
那就叫做“低標準”。
這就是當年蘇俄撤走專家,要求國家還債時候的事情,雖然地裏面有糧食,但不能喫,都是用來還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