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您是不是喝高了?我這纔回來,您就要趕我下山?”
趙凡望着對面那位鬍子拉碴、醉眼迷離的林嘯天,滿心疑惑。
一年前,正是這位老爺子硬生生把自己從國外的安逸生活中拽回來,關到山上,還切斷了自己與外界的所有聯繫。如今,他竟然主動提議讓自己下山,這老頑童該不會又在打甚麼鬼主意吧?
“準沒好事,這傢伙絕不可能這麼好心。”
趙凡心裏敲起了小鼓,腦中不禁回想起這些年林嘯天的各種行徑,愈發覺得這是個陷阱。
畢竟,這二十多年,林嘯天就沒消停過,天天給自己挖坑!
“喂,你這眼神甚麼意思?這麼不信任爲師?”
見到趙凡的反應,林嘯天有點不爽,把手裏的酒瓶重重地往桌上一拍:“你小子儘管放心,這次絕對是好事,而且是天大的好事。”
林嘯天說得斬釘截鐵,但在趙凡眼裏,這分明是他心虛的表現。如果不是忌憚這老爺子的實力,趙凡真想演一出大逆不道的好戲。
可問題是,打不過啊!
趙凡在心裏咆哮,滿是無奈。原以爲經過無數次生死歷練,實力突飛猛進後,總算能擺脫老頭的獨裁了,萬萬沒想到,在老頭手下還是撐不過三十招。
這一幕,要是讓西方那幫人知道了,下巴非驚掉不可。在西方惡名昭著的“死神之手”,竟然在一位老頭手下過不了三十招,這還算個人嗎?
“嘿,臭小子,別說師傅不管你,這次爲了你,我可是豁出去老臉了。”
見趙凡無動於衷,林嘯天又抿了口酒,慢悠悠地掏出張紙扔給趙凡:“瞧瞧這是啥。”
“婚書?我和歐陽輕水?”
……
安靜!
那種死寂般的安靜!
圍觀人羣的喧囂,在趙凡話音落下的一瞬間,變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衆人瞪大眼睛,驚愕地望着趙凡。
算你是我媳婦兒的份上,不跟你計較?
你不在乎,我們在乎!
輕水女神幾時成你媳婦兒了?
厚臉皮無恥!
可一想到趙凡剛纔展現的恐怖戰力,這些人也只能心裏嘀咕,絕對不敢說出口。
而歐陽輕水先是一愣,隨即怒火中燒:“登徒子,誰是你媳婦兒,別胡說八道,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你要再輕浮,我就報警了。”
“句句屬實,你真的是我媳婦兒。”趙凡無奈地搖頭苦笑,感覺自己冤枉極了,在那個充滿算計的西方世界,他從不說實話,如今說了實話,卻沒人信。
“兄弟......那個......雖說你救了輕水女神,也不能這樣強迫人家感恩吧。”
“對啊,女神屬於大家,不是你私人的,能打也不能這樣嘛。”
......
人羣中有人看不下去出言勸解,引得衆多男士共鳴,紛紛表示贊同,讓趙凡尷尬不已,歐陽輕水的人氣果然名不虛傳。
可是真金不怕火煉,他說的都是實話!
……
南城區,迷人的酒吧內。
“這已經是第十杯了吧?”一人悄聲說道。
“嗯,算上這一杯,已經是第十一杯了。”另一人回應道。
“嘖嘖,那可全都是波蘭高度蒸餾的伏特加,這姑娘真是厲害了。”第一個人驚歎道。
“確實,可惜了這麼一位大美女,最後又得落入那些傢伙的手中。”第二個人惋惜地說道。
趙凡踏入酒吧,剛在吧檯落座,便聽到了旁邊兩位服務員的竊竊私語,不禁感到好奇。
波蘭高度蒸餾伏特加,酒精度高達92%,屬於世界烈酒之列,即便壯漢也難以消受幾杯,而今竟有一位女子能連飲十一杯,這激發了他的興趣。
抬頭望去,只見一位身着紅色抹胸短裙的女子,肌膚潔白如雪,吹彈可破,半趴在沙發上,眼神迷離,兩條修長的美腿潔白筆直,胸前的曲線,隨着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引人遐想。
而在這女子不遠處,幾張桌邊坐着一羣男子,他們目不轉睛地盯着女子的曼妙身姿,眼中閃爍着貪婪的綠光,似乎恨不得能將女子生吞活剝。
“狼羣環繞,這姑娘膽子可真大。”趙凡心中暗自感嘆,搖了搖頭。他雖不是甚麼聖人,但也不會隨意插手他人之事,收回目光後,向調酒師打了個響指,“給我來一瓶波蘭精餾伏特加。”
“先生,您確定要點這個嗎?”調酒師低聲詢問。
波蘭精餾伏特加是波蘭蒸餾伏特加的更烈版本,酒精度達到了96%,堪稱世界之最,普通人甚至半杯都無法下肚,就連那些海量的人也只能勉強喝下半瓶。從事多年調酒工作的他,從未聽說有人能喝下一整瓶。
“沒錯,快去拿吧,一個姑娘都能喝十一杯,我一個大男人怎麼也得喝一瓶吧。”
“可是,那可是精餾伏特加......”
調酒師還想說甚麼,卻被趙凡揮手製止,無奈之下只好去取酒,心中卻對趙凡腹誹不已,好心得不到好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