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海市,香苑別墅。
一個留着披肩長髮,身材修長,渾身上下只是在腰間搭了一件薄薄的牀單的美女捲縮在鑽石牀上面。
女子膚如凝脂,風華絕代,真是天下少有的美人。
“我要S了你,你這個王八蛋!”
突然,鑽石牀上的女人瘋狂的怒吼着,一雙明澈的美眸中簡直可以噴出火來。
在她的面前,站立着一位穿着藍色衣服的小哥。
“嘿,美女,俺真心爲你服務,好心給你送個餐,一進門卻被你強推,該怒的人是我,你看,你把我的衣服都抓破了,你得給我賠。”
小哥叫楚風,此時,還未完全從剛纔的瘋狂中清醒過來。
香苑別墅88號定了一份餐,他高高興興的送了過來。
這是今天他送的第30單,送完這份,他就可以收工回家了。
敲開屋門,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一名美女拽了進來,一手脫着自己衣服,一手瘋狂的撕扯他的衣服。
楚風二十三四歲,那經過這麼大的陣仗。
還有,面對如此絕代玉女的瘋狂,能頂的住,那還是個男人嗎?
就是沒有想到,完事後,那女人像變了個人的,立即翻臉不認人,恨不得S了楚風。
聽到“你得給我賠”幾個字,美女顫抖的玉手伸到枕頭後,拿出一個高檔的愛馬仕包。
……
楚風託着被打廢的電驢先去了電動車修理站,修車師傅只看了一眼,直接搖了搖頭,一副沒有救的樣子。
“這車已經廢了,不用修了,當廢品賣了吧。”
一番討價還價後,跟了楚風半年的電驢只賣了二百塊錢。
楚風無奈的嘆了口氣,沒有電車就無法工作,楚風連夜去買了輛新的電車,騎着電車向着總站走去。
騎車到了院子裏,所見的景象讓楚風大喫一驚。
只見院子裏一片狼藉,電動車全被打的稀爛,就是屋門的玻璃也全部被敲碎了。
“這是怎麼回事?”
楚風急忙跑進屋子裏,只見同事們圍成一圈蹲在地上,中間,半躺着站長郝立好。
只見郝立好鼻青臉腫,滿臉鮮血。
“這是怎麼了?”楚風急忙跑過去,蹲下身子問道。
同事陳湖光猛然推了楚風一把,楚風措不及防,坐在地上。
“楚風,你小子道底得罪誰了,害的我們都跟着你遭罪。”
此時的楚風也是稀里糊,問道:“湖光,你趕緊告訴我,道底發生甚麼了?”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剛纔,站裏來了一羣大漢,點名道姓要找你。咱們站長上去只問了一句,你們找楚風做甚麼,就被那羣大漢狠狠的打了一頓。”
陳湖光憤怒的指了指四周:“他們不但打人,還瘋狂的打砸,你看看,站裏的電動車都被人家砸了,一輛也不剩。”
……
第二天一早,楚風早早的出了家門。
說去上班,其實是去找工作。
剛走出小區門外,楚風便遇見了住在對門的鄰居許華。
聽到楚風沒有了工作,在工地上打工的許華立即說道:“楚風,你身體強壯,和我一起去工地搬磚吧,就你那體格,工頭看了保證歡喜,一天工資不低於三百。”
“好,華子,我就和你一起去工地。”
楚風和許華去了工地,工頭範永泰看到楚風果然喜上眉梢。
他的工地不喜歡有文化的,就喜歡體格強壯的,楚風顯然符合他的要求。
範永泰將楚風安排到許華那班,工作就是往樓上運送藍磚。
幹到半晌,只見一羣帶着安全帽的人走了過來。
許華將一車藍磚卸完,見楚風盯着樓下觀望,從身後湊了過來。
“華子,這夥子是甚麼人?”
“哈哈,楚風,這夥子和咱可不是一路人,咱們是搬磚的,人家可都是坐辦公室的白領啊。”
許華伸手指着那個走在最前面的女子道:“瞧,看到沒有,那個就是蘇氏房產的老董蘇晴,那可是咱們臨海市有名的白富美啊,誰娶了她,這輩子不愁喫,不愁穿了。”
楚風當然也看到了蘇晴,安全帽遮蓋了她的臉,看不清全貌
但總感覺她有點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