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河縣,監獄大門緩緩打開。
王小天回頭衝着監獄裏面一幫朋友揮手告別,這才大步走了出去。
抬起頭,王小天眯起眼睛,任由刺目的陽光灑在他臉上,恍如隔世。
“我終於自由了。”王小天眼神之中帶着濃濃的激動之色。
五年前,他高中畢業,本來考上了名牌大學,卻在一次同學聚會上,吳邵康喝醉酒,想強上他女朋友,本來他只是出手阻攔,可吳邵康又是拿酒瓶子砸他,又是對他動刀子,將他身上劃了好幾道口子。
情急之下,他出於正當防衛,才一刀捅傷吳邵康。
然而事後,沒有一個同學爲他作證。
就連女朋友姚姍姍也顛倒黑白,指出他是全責。
爲甚麼?
因爲他來自農村,窮!
因爲吳邵康是富二代!
“姚姍姍,吳邵康,你們等着,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好過!”
王小天暗暗在心中發下誓言。
誰都不會想到,他在監獄中,偶然獲得了許多傳承。
修煉法門,醫道藥理,風水畫符......包羅萬象。
……
聽到孫健的話,王小天眉頭一皺。
林秀娥也不樂意道:“孫醫生,咋說話呢?蹲監獄咋了,蹲監獄難道都是壞人?”
“就是。”王小涵對孫健的話也很不滿。
“兩位別動怒,我剛纔沒有針對任何人,只是就事論事,如今中醫之術確實沒落,況且你兒子剛纔根本沒檢查他爸的腿,就斷言說不用截肢,這不是誤人性命嘛!”孫健說道。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何須像西醫一樣,大動醫療設備。”
王小天說着,將那份手術協議向徐婉瑩遞去,“徐醫生,麻煩你幫我爸辦下出院手續,謝謝。”
“你這樣只會害了你爸。”
徐婉瑩俏臉兒嚴肅道:“你爸腿部骨骼出現了裂縫,而且神經麻痹,血管硬化,肌肉萎縮,如果不及時截肢,等這些症狀逐漸擴散,很有可能會導致全身癱瘓,你懂嗎?”
“沒錯,你不想讓我們治好你爸就直說,但別質疑我的醫術。”孫健得理不饒人道。
“我說了,我自己能治好我爸。”王小天臉色陰沉下來。
孫健冷笑,“呵,就憑你在監獄學的那中醫之術?如果你真能治好,我立刻辭職不幹,並且個人退還你爸住院期間的全部費用,但如果治不好,還請你當衆向我道歉。”
“你是認真的?”
“對。”
孫健之所以和王小天打賭,完全是想在徐婉瑩面前表現一番,好證明他有多優秀。
至於王小天所說的中醫之術,他完全沒當回事,一個剛纔監獄出來的鄉下人,憑甚麼跟他比?
……
“小天,你剛纔咋就一口拒絕那位徐醫生了?”
“是啊小天,那可是縣醫院的工作啊,要是以後轉正了,可是夠咱家喫一輩子的。”
回去的路上,王田軍和林秀娥不斷在王小天耳邊嘮叨着。
對二老而言,能在縣醫院上班,就是一輩子都不用愁的好工作。
“爸,媽,我在監獄跟那位老中醫學了不少本事,你們就別爲我擔心了。”王小天苦笑道。
“我咋不知道監獄還能學本事呢?”
“你天天種地,知道個啥?現在好多人都還在監獄考大學呢!”
王田軍和林秀娥見兒子有自己的想法,也就不再多勸。
倒是王小涵突然插了一句,“哥,那位徐醫生該不會喜歡上你了吧?”
“嘎”的一下,王小天差點從三輪車上摔下來。
“小丫頭,你懂甚麼是喜歡?”
“哥,人家不小了,都十八了!”
王小涵挺了挺飽滿的小胸脯,但俏臉兒卻是嬌紅,她之所以覺得徐婉瑩喜歡王小天,是因爲她發現徐婉瑩看王小天時,跟學校那些追她的人看她的目光一樣。
“小天,你確實不小了,等過段時間,媽找媒婆給你說個媳婦,你不知道,咱村李大媽家那牛蛋都有孩子了。”
王小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