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市西北方向的一處山區,終年濃霧氤氳,人跡罕至。
說來也怪。幾十年來,附近地帶,歷經過數次大的開發,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四處林立,深山老林也被改造成了5A級風景區。
可這裏卻是宛如一塊禁地,不僅沒有開發商敢來改造,甚至連提都不敢提。
山區深處,一條蜿蜒陡峭的青石板路之上。
一名少年和五名老者正拾級而下。
“長生,你真的要下山?當年李家遭逢大變,這其中的關節錯綜複雜,牽扯因果太多,我們不能隨便插手。你可要想清楚......”
“這叫甚麼話?公羊羽,你這個人就是太謹慎了。這小子在這裏呆了整整十年,我們幾個老傢伙的本事,他都學的差不多了,還留在山上幹嘛?是時候回去了。”
一個穿着青色道袍的老者打斷對方,從懷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木匣,木匣中九枚金針,其上隱約有彩色光華流轉。
“小子,這一套無極金針,運用得當,能起死回生,你不是一直想要?拿去吧。”
“長生,這枚北涼軍印,你拿着。誰他媽敢欺負你,你就拿着這北涼軍印去調集大軍,滅他十族!”
一個山羊鬍老者直接掏出一枚刻着巨龍的大印,滿臉的傲然和強勢。
“長生,別的我沒有,零花錢我管夠。這張至尊黑龍卡你先拿着,錢不夠的話,你拿龍魂扳指去黑龍商會,那裏的錢多的是,就算你要造國際空間站都夠了。隨便花。”
一身大腹便便的富態老者,笑眯眯地將一張卡片和一枚黑玉扳指塞到了李長生的手中。
“罷了。”
最開始說話的那名面色嚴肅的老者,搖頭走了過來,“你下山的話,記得抽空去一趟東方家族,爲師替你在那裏做了一些安排,會對你大有幫助。”
……
“小姐,這下怎麼辦?”
女司機第一時間護住了白玲,兩人縮在了車身的一側。
白玲面色蒼白,聽着身側密集的槍聲,搖了搖頭。
突然,一個白色的身影,以極快的速度從她身旁擦身而過。接着,槍聲小了些,幾秒鐘之後,直接消失不見。
最後只剩下了光頭大漢的求饒聲,“別,別S我......”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白玲好奇地抬起頭來,只見光頭的屍體從剛纔那個青年手中滑落下去。
“謝謝先生相救。”
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屍體,顯然這都是剛纔那青年所爲。
“就當是,你讓我搭車的報酬吧。”
李長生不以爲意地擺了擺手,選了一臉越野車,坐了上去。
“等一等。”
白玲快步上前,“先生,你的身手這麼好,不如來給我做保鏢吧?年薪兩百萬。”
“沒興趣。”
李長生沒再看她,發動車子,絕塵而去。
……
“怎麼,不願意?”
肥胖中年男人冷冷一笑,“這可由不得你,這衣服是大小姐親自替你選的!”
他朝着身後兩名安保使了個眼色,“來,替婉清小姐更衣。”
“是。”
見兩人真的要動手,趙婉清臉上湧起一絲驚懼,往後退了半步,聲音帶着一絲哀求,更多的則是憤怒,“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我已經孫若微毀了容,哪個男人能看得上我?”
肥胖男人呵呵一笑,色眯眯的眼神自上而下將趙婉清打量了一番,
“婉清小姐,別妄自菲薄啊。你以前可是青城第一美,惦記着你的男人,多的是。如今雖然被毀了容,但這幅婀娜秀美的身材還在,帶個膠皮頭套,也是一樣的,甚至還更加有誘惑力。嘖嘖。”
他頓了頓,繼續道:“大小姐剛宣佈你今天必須得服務客人,巧得很,王家的大公子,王文軒便慕名而來,他以前可是你的忠實擁躉,如今仍舊對你不離不棄。這份情誼,我看了,都很感動啊,哈哈。”
趙婉清嘴脣顫抖,眼中隱約有淚光浮現。
王文軒在權貴圈子裏,臭名昭著。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被他看中的女人,玩了一夜,十有八九會留下心理陰影。
“孫若微好狠的心,這是非逼死我不可......”
肥胖中年男人面露不悅打斷她,“要怪就怪你自己!當初替李家立碑,就應該想到自己會有甚麼樣子的後果。”
他朝着身後兩名安保冷聲道:“還愣着幹甚麼,還不快替婉清小姐更衣,要是耽擱久了,惹得王少爺不快,非得扣掉你們這個月的績效!”
兩人一聽,趕緊上前。
一人去拆桌上的情趣內衣,一人擒住趙婉清的雙手,不讓她掙扎。
……